中年女子捂住嘴,蒼白的臉都紅潤了起來:“天吶,天吶,那你豈不是……”
“但我是真的很愛小嬋,我們青梅竹馬,我從小就喜歡她了,倘若她愛的不是我,我就默默守護她的幸福,她若愛的是我,我愿把這世上的一切都送到她面前——所以,那些萬年玉露對我真的很重要,請你們一定要留給我好嗎?”楚緲緲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動了。
“什么都別說了,”中年女子掏出一個儲物袋,“給你,萬年玉露都給你!我們還以為你并非良人,萬萬沒想到你如此一往情深,小嬋和你在一起一定會幸福的。你現在最好還是跟過去看看,我怕他們兩個獨處會出事。”
楚緲緲拿到萬年玉露幾乎要克制不住臉上的喜悅,但他終究是騙了夫婦二人,所以他還是拿出等價的靈器靈石交給夫婦二人:“不管怎么說,我不能白拿你們的東西,這些請你們收好。那我就先過去看看了!”
夫婦二人本來決定的就是白送,萬年玉露存在他們手里也沒什么用,但楚緲緲已經走遠,他們只好收下。
然而匆匆離去的楚緲緲怎么也想不到,他含糊過去的孩子的問題,被夫婦二人理解成小嬋懷的是清和的孩子,只是師門不認。
要是楚緲緲知道自己無意間給大師兄和師父造了這么大一個謠,不知是會笑出淚,還是自裁謝罪。
清和將穆寒禪送回屋后,就先著手去處理王家后花園里鬼物的事情了,穆寒禪在榻上躺了一會兒,確定清和離開,立馬坐了起來。
不多久,楚緲緲也尋了過來,兩人用靈力四處查探一圈,低聲耳語。
“萬年玉露已到手,我們現在撤?”楚緲緲晃了晃手中的儲物袋。
穆寒禪一聽,立刻開始脫裙子,準備換回自己的衣服:“咱們就這么一走了之?會被懷疑的吧?”
楚緲緲是妖植,自己都沒性別,對穆寒禪當著他面換衣服自然毫無感覺,所以依舊坦蕩的看著穆寒禪道:“我給他們留一封信,就說你……嗯你動了胎氣,需要回去修養。”
穆寒禪咬牙:“……好吧。”這一趟他的犧牲也太大了。
楚緲緲給穆寒禪準備的女裝很俏麗也很繁瑣,穿的時候是楚緲緲幫他穿的,穆寒禪本以為脫下來很容易,但是后面有幾根帶子怎么也解不開,穆寒禪使勁拽了幾下好像還給拽成了死結。
“你寫完信沒?過來把你這破衣服的帶子解一下。”穆寒禪是真的不明白,簡單的衣裙那么多,為什么楚緲緲偏偏要帶一身最繁瑣的。
楚緲緲放下毛筆:“來了來了。”拿到萬年玉露的楚緲緲心情很好,一邊哼著曲一邊將胳膊環到穆寒禪的背后熟練的解帶子。
這場景從旁邊看來,很像是正在脫衣解帶要做什么不可言說的事情。
清和推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屋里兩人都沒想到清和這么快就會回來,而楚緲緲為了解帶子還半壓在穆寒禪身上,不是楚緲緲想多,他在那一刻,是真的感覺到了殺氣如刺骨冰水般把他從頭到腳灌了一遍!
楚緲緲一個激靈,下意識的掐起手中唯一的一張神行符:“兄弟對不住,告辭!”
“你——”穆寒禪眼睜睜看著楚緲緲突然消失,低級神行符一次只能傳送一個人,傳送的距離不遠,但也足夠楚緲緲跑路。
穆寒禪被一個人留下,衣衫半露的和清和面面相覷。好在清和的殺氣只針對楚緲緲,沒有針對穆寒禪,但穆寒禪依舊覺得身上涼颼颼。
清和面無表情的盯著穆寒禪,臉色很可怕,卻在臉色可怕的同時彎腰披了件衣服給他,而后才在紛亂思緒中道:“你究竟是誰?”他金丹以前的兩份記憶幾乎完全相同,唯一的不同就是多了穆寒禪。
你究竟是誰?來自哪里?目的為何?
你究竟是誰?令他心緒不寧,妄念難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