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心石劍,呵呵,顧洋,你能發揮出劍魔宗鎮宗之寶的幾分威力?”地魔宗宗主冷冷的笑道:“我看還不如將守心石劍交給我來施展,如何?”
“住口,班文豪,你這個老匹夫。若是我劍魔宗宗主在此,你敢這么對他說話嗎?”顧洋渾身狼狽,身上多處傷口,都溢出鮮血。
而反光地魔宗中主班文豪,全身干凈,面色輕松。顯然,面對元嬰期中期的顧洋,他游刃有余,此刻不過是在與顧洋玩耍,并沒有下殺手而已。
“哼哼,羊柏那老東西,我早晚都會去殺了他。不過再次之前,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劍魔宗是如何毀滅的。”地魔宗宗主冷冷的笑道。
“看看吧,你從小長大的宗門,就要在我地魔宗的鐵蹄之下,毀滅了。”
“是不是心里很憤怒啊?”
地魔宗宗主挑釁的說道。
顧洋死死攥著拳頭,回頭一看,滿地狼煙,破碎不堪的劍魔宗山門,其中大半弟子已經被地魔宗所殺,尸橫片野,血流成河。
“什么妖魔域第一戰門,什么妖魔域第一劍修門派,不過都是土雞瓦狗罷了。”
地魔宗宗主冷笑笑道。
“哼哼,班文豪,你明明知道我劍魔宗弟子最擅長攻擊之道,所以才花了那么多的時間,去手機‘隕仙草’,這種草藥讓修士服下之后,體內靈力大半難以調動,只能提取一小部分的靈力,戰力大大減少。”
“看來,地魔宗要對劍魔宗出手,你們已經籌劃了很久了吧?是十年,還是二十年,還是一百年的事情來籌劃?要將隕仙草,煉化入丹藥中,給劍魔宗弟子服用?”
顧洋冷笑道:
“要完成這件事情,劍魔宗丹閣的大長老不可能不知道,既然劍魔宗弟子還是中招了。那么還要多謝你了,我劍魔宗丹閣的大長老,云陽天!”
“云陽天,你這個狗東西,還要躲到什么時候?”
顧洋憤怒的嘶吼著。
嘩!
空中一陣漣漪驚起,一個滿頭蒼白頭發的老者,笑容可掬的出現在了半空之中,望著顧洋狼狽的模樣,口中譏諷一笑:“顧洋,看起來你還不是很傻嘛。”
“呵呵,不是我不傻,而是你太笨,這么簡單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想不到?但凡是丹房煉制的丹藥,都是要經過丹房長老的測驗,既然丹房長老都沒有發現,那么自然就是說明有人將這件事情壓了下來。”
“在劍魔宗里,出了我與宗主之外,那么只有你這個丹房大長老才有這么大的力量和權利。呵呵,我終于知道了,為什么這幾年來,丹房的長老終是莫名其妙的在外歷練的時候隕落
。看來這也是你暗中做出的手段吧?”
顧洋冷聲笑道。
地魔宗宗主笑道:“錯,顧洋你這就錯了。劍魔宗丹房長老在外死去,并不是云陽天下的手,他只是將與他做對的長老要去的地方,告訴了我們,是地魔宗殺了他們。”
“不過現在給你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因為今天劍魔宗必定是亡了。我真是很想知道,當羊柏回到劍魔宗的時候,見到劍魔宗尸橫片地的時候,臉上會是怎樣的模樣?”
地魔宗宗主笑著說道。
云陽天道:“顧洋,你可別怪我。在妖魔域,生者為王,我這么做,也只是為了活著而已。況且,在劍魔宗之時,你和宗主什么時候將我真正的看做了劍魔宗的高層。”
“你們不過是將我當成了一個煉丹的機器而已,不給我劍魔宗的《劍魔經》修煉,說到底,還是將我當成了外人。若不是這些年來地魔宗給我的資源和修煉法決,我此刻的修為,都還困在結丹期大圓滿,那有今天的元嬰期修士?”
云陽天慢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