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那只血手抓至距離寂滅峰尚有尺許遠的時候,無論如何也抓不下去了。在兩者之間,就好似有某種極為奇異的力量阻隔一般,任憑那血手如何努力,竟似絲毫也無法碰到寂滅峰。
不過,寂滅峰上的滅世黑蓮,卻也并沒有攻擊血手,就好像那血手根本不存在一樣。眾人都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甚至就連北斗劍尊和司鱗魔尊,也有些無法理解。
按將說,無論是那血手,亦或者是滅世黑蓮,在這種情況之下,應該彼此發生激烈的交鋒才是,但兩者卻僅僅只是相互排斥而已,并沒有交鋒對抗。
吳巖卻清楚這其中的緣故。他根本就沒有徹底煉化完滅世黑蓮,只煉化了其中的十二分之一而已,是以根本無法調動滅世黑蓮的力量去對抗那血手。
滅世黑蓮方才之所以出現,并散發出滅世天威,罩住了吳巖,完全是受到北斗劍尊和司鱗魔尊氣息的影響。
如果不是兩人方才交手時散發出來極為強大的氣息,滅世黑蓮也根本不可能從寂滅峰中出來,此際只怕還應該在寂滅峰內沉寂呢。
同樣的,它此時并沒有重新回到寂滅峰內,也只是因受到了無盡血海氣息的牽引,以及北斗劍尊那強大的天尊意志影響。
它就像是一尊非常有領域意識的兇獸一樣,任何膽敢覬覦或者靠近它地盤的強大存在,都可能會引起它的敵視。
見北斗劍尊竟然奈何不得吳巖的寂滅峰,尤其是寂滅峰上的滅世黑蓮,司鱗魔尊這才露出又驚又喜之色。
而北斗劍尊似乎也早就猜到此舉不能建功,臉上毫無失望之色,他只是很隨意的控制著那只血手倒反而回,準備對元磁峰發起攻擊,看看是否有機會摧毀掉此地,正好也可以此來試探吳巖。
就在他的血手撤回同時,那道原本融入到了寂滅峰內的血線,陡然從寂滅峰中毫無征兆的竄了出來,并詭異而快速的向著沒什么防備的血手沖去,剎那間便進到了那血手之中,并隨之一同消失不見。
司鱗魔尊顯然也不知道吳巖在搞什么鬼,是以看到那條血線沖入血手之內后,便忍不住嘆息了一聲,不解的向吳巖問道:“黑圣主,你方才在干什么用這種方法來對付他,根本沒用啊”
他還以為那條血線是吳巖祭出的某種特殊的寶物,并不看好。畢竟,無盡血海可是連他的天道圣器都能收走的,根本不懼一般意義上的寶物或者武器。
吳巖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多做解釋,而是直接一揮手,把元屠劍提在手中,然后飛身而起,剎那間出現在了寂滅峰頂,并隨之向著凝在空中的北斗劍尊道:“北斗劍尊,可敢跟本主堂堂正正的一戰”
“本尊可沒興趣跟你一個小小的黑暗魔王比斗,憑白墮了本尊的名頭。本尊此來只想要奪回屬于自己的東西而已。小子,你手中的劍,乃是本尊失落在外的寶物,你若是能乖乖交出來,本尊或許可以不跟你計較今日之事,放你們兩個一馬”北斗劍尊冷笑著看向吳巖和司鱗魔尊道。
“信口雌黃,此劍乃本主祭煉的本命圣器,豈是你能覬覦的想要對本主出手就直接來,何必用這種上不得臺面的借口”
吳巖把手中元屠劍一揮,不屑的向北斗劍尊反唇相譏道。不過,他手中的元屠劍,卻在他說話之時,突然漲大,并向著那血手一斬而去
北斗劍尊顯然是早就防備著吳巖會來這么一手,是以見到他揮劍斬來,毫無意外,只是冷笑一聲,然后向其手下眾人吩咐道:“攔住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