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一名穿著黑色斗篷的神秘人,正腳踏黑色遁光,在一旁觀看兩名穿著黑色斗篷之人相斗那穿著玄袍戴著鬼臉面具之人,不過,在那偷襲了吳巖的黑衣人離去之前,似乎跟他傳音說了什么。
此人忽然哈哈仰天一陣大笑,撮嘴一呼,招呼其他穿著黑色斗篷之人,陡然間以法寶逼退強敵,而后急速脫離戰圈,朝著停在一邊的一艘中型飛船戰艦遁去。
剎那間,四道遁光一閃,那四人便已脫離了戰圈,落在了那戰艦之上。朱府眾人,其中的幽冥戰騎已有十余人在斗法之中受創,兩名黑風騎將則正要追趕,那艘中型飛船戰艦卻陡然的化作一道黑光,朝著遠處的迦樓城南城遁去。
玄袍鬼臉的修士大怒的跺了跺腳,望著遁逃的戰艦一副很不甘心的樣子,而另一邊的朱君豪,卻是陰沉著臉,見到朱君玉一人瘋狂的朝著七彩云霞下方的萬丈懸崖飛遁而去,當即率領眾人駕著遁光也追了下去。
片刻間,眾人已到得那懸崖底部。
下方,幽深黑暗,轟隆隆的激流撞擊巖石發出的雷鳴般響聲,傳遍四方。而那水流落下之后,激起的水浪旋又拍打著崖岸,其聲鏗鏘,震耳欲聾。
一道千丈高的巨瀑,從那天劍山的萬丈高聳懸崖的一側穿出,落向了下方的幽深水流之中,形成了一道寬約數十里的巨大河流。
河流的上空,正是懸空而建的迦樓城。那迦樓城的底部,與巨瀑源頭之處接壤,就好似掏空了那迦樓城底部的山巖,才冒出了這激流一般。
此水正是大周第一大河流,滄浪江。
江水湍急,暗流漩渦涌動,幽深的水流之下,不知潛藏了多少危機。莫說是普通的修士,即便是那些神異的水屬妖靈之獸,也不敢下輕yi下到此水中去。
朱君玉腳踏著一件花瓣狀的法器,呆呆的望著水面,忽地發瘋似的朝著下游飛遁而去。
朱君豪見此,朝著那還未受傷的幾名幽靈戰騎和兩名黑風騎將吼道:“快去下游找!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誰也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居然如此詭異離奇,最終結果竟是白鵬偷襲成功,朱君豪一方遭逢大敗。
狐如嫣此時已經摘掉了臉上的鬼臉面具,腳踏遁光的虛空凝立在距離水面三十多丈處,同樣是望著下方的滔滔水域黯然不語。
“如嫣,你不是說此計絕無可能失敗么?為什么?這一qiē是為什么!沒有了吳巖,誰還能對付得了那毒尊者?我還如何能夠在考核對戰之中獲勝?”朱君豪臉色奇差的朝著狐如嫣咆哮道。
狐如嫣吃驚的抬頭望向已經因震怒而失去了理智的朱君豪,似乎沒料到他會對自己發如此之大的脾氣。
在她的印象之中,朱君豪無論對別人如何,但對她向來都是百依百順若謙謙君子。但此刻,一qiē似乎都變了。
“我不想推卸責任,但現在玉兒因吳巖的事情,已經失去理智,肯定會有危險。其他事情回府再說,我現在去找玉兒。”狐如嫣花容慘淡,勉強向朱君豪解釋了幾句,然后化作一道遁光,朝著下游方才朱君玉消失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