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鬼的演習啊。
來了這么多的軍隊,還有朝廷數百官員,連內閣成員都來了三個,還都是最厲害的那些。
這么多人加在一起,你跟我說是演習?
但結果是,這好像的確是一場演習,雖然有些太不靠譜了看著。
隨著越來越多的百姓離開,不對,應該說是離開牢房,重新回到崗位上,這更是印證了對外宣布的原因。
演習期間,工錢照發,不會克扣一天的工錢。
大多數人在被刑部官員或者是武侯所的人詢問過后,便被放走了。
而問他們的問題也很簡單,之前在工地上的工作是什么?事發當時,你又在哪里?誰能作證?
只要能回答上這些問題,然后找到能夠作證的人,就可以離開牢房,重回工地繼續干活,一切的一切,都跟以往一樣,沒有任何的不同。
一連數日,被抓回來的工人差不多離開了七八成,剩下的人是越來越少,但是得到的線索,卻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線索。
當然,這個結果盡在意料之中,因為張行成壓根就沒往有可能突破的方向去走。
“明日便開始審訊那些正主吧!”聽著手下人的匯報,張行成暗暗點了點頭,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微笑。
“德立,可有把握?”房玄齡有些疑惑。
這幾日的動作他都看在眼里,但審訊方面并不是他的職責,雖說對于張行成的做法也有些理解,也能夠看得清楚。
但畢竟不是經過自己的手,加上多年來的工作,也從未涉及過這方面,這個時候,房玄齡的心里還是有些底氣不足。
主要是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被洗脫嫌疑,但他們抓到的線索卻幾乎沒有,這個壓力還是很大的。
“放心吧,別的不敢說,但是關于案子這件事,老夫還是很有自信的。這些年刑部別的方面倒是沒太大的長進,但是這辦案的手段以及能力,可是連老夫都有所意料不及的。”張行成哈哈一笑,對此并無什么擔憂。
“你說那么做真的有這么大用處?”房玄齡有些猜疑,或者說是不能肯定。
“平日里來看,這么做的確是勞民傷財,可咱們是刑部,萬事總要準備齊全,不能到了需要用到的時候才去準備。”張行成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表示了肯定。
“如果真是可行的話,這次回到長安以后,老夫要向陛下奏請了……”房玄齡點了點頭。
事情很簡單,早在之前,張行成在私下里也說過這個事情。
但是大多數內閣成員都覺得沒什么太大的幫助,反而會影響下面的工作,同時,人員本就比較緊張,這在時不時的抽調人離開一段時間,豈不是加重了其他人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