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于謹故作驚喜,連忙問道:“快說說當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個我看到的并不是特別的詳細,因為我的崗位是在前邊,當時我正帶領著工人打算鋪設下一段鐵軌,我在最外面的一端等著指揮校正方向,而事發的時候,鐵軌好像剛剛從列車上抬起,基本沒有怎么移動就發生了意外,當時我是愣在那里的,等反應過來以后,便連忙喊人過去幫忙,但是這個時候禁軍已經過去了,鐵軌也被抬了起來,為了避免現場混亂,我便帶著人退后了一些。
也就是這個時候發生的意外,此刻我是背著身子往回走的,等我轉過來身子以后,便看到先前那些工人在追著禁軍,而抬鐵軌的禁軍正在快速的撤退,另一端的禁軍則是嚴陣以待。
再然后現場就是一片的混亂,我只聽到有人喊禁軍要殺人滅口,但具體是誰喊的,我沒有看到,這個聲音也有些陌生,應該是其他工位過來的,或者是新來的?
再往后,現場就很亂了,大家都跑了,我也就跟著一起跑了。”周泰一副認真的表情,將當日發生的情況,自己所知道的情況說了遍。
“可有人作證?”于謹緊皺著眉頭問道。
“有,我手下的工人都可以作證。”周泰點了點頭。
這下于謹的表情更加難看了,當然,這是故意做給周泰看的。
另一邊,于謹則是站起身子,緩緩的朝著周泰走了過來,附在其耳旁低聲道:“在仔細的想一想,如果你能提供一條有用的線索,我用你一年的工錢來換,如果想不起來的話,那就只能抱歉了,我想你手下的人,應該會很需要這些錢的。”
話畢,于謹露出一副詭異的笑容,朝著周泰看了看,這才不慌不忙的走回原先的位置。
周泰不由得心中一陣暗罵,怕就怕在這里,這貨根本就不按常理去出牌。
是不是演習,他們心里清楚,周泰自己也很清楚。
而一旦于謹為了自己的前途,故意買通了自己的手下,那么這個鍋自己是甩不掉的。
然而,周泰悲劇的發現,只要自己現在被坐實了這個罪名,就算事后被證明這是冤假錯案,也無事于補。
而且,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于謹這也算是用冤假錯案的方式,去辦了一個并沒有冤情的案子。
因為周泰自身,的確是刺殺團隊的成員之一,而且地位還不低。
甩鍋,必須要盡快的甩鍋。
可是剛才自己已經把話說的那么死,這個時候再去甩鍋,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于謹是個草包,這不代表他身邊的人都是草包。
如果有人將自己的話以及反應傳給其他真正有才能的辦案人員聽,或許會發現其中的問題。
周泰緊緊的皺著眉頭,在于謹看來,他是在認真的回想當日的情況,但周泰此刻卻是在思考該怎么把這口鍋給甩出去,同時還不能引起別人的懷疑。
剛才于謹被罵的話他都聽到了,顯然,于謹是有背景的,有錢,也有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