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暗衛來說，要想找一個私下錢莊，這事并不難。
整個長安的地下活動，都在暗衛的監事之中，甚至為了保證長安的穩定，暗衛也會在一定程度上插手這些暗中的事情。
有人的地方，自然就會有江湖，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情。
滅了一批，還會有另一批出現，一批接著一批的，就像那野火燒不盡的青青草原一樣，來年春風拂過，它還會再回來。
既然如此，那么又何必去大費周章呢？
直接選個人出來，或者干脆就派一個代表過去從中協調，只要不犯原則性問題，其他的，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事實上，暗衛在長安，甚至是各個地方的耳目，大多數都是由這些人在承擔的，很多消息的來源，都是這些人。
或許是因為老路提供了長孫無忌的消息，雖然這個消息并不是來自于他自身，但這個消息卻是他帶來的。
而且馬六讓人去查了這個老路的資料，全名路飛，在暗衛中并沒有報備。
沒有報備檔案，卻能給暗衛提供情報，他的身份，不用再去猜想馬六也都知道了。
靡四里的私人眼線，這種行為在暗衛并不稀奇，也沒人去管。
不管通過什么方式，只要不違反規矩，那就可以盡情的去用，沒有人會去管你。
暗衛給了每一個成員最大的自由度，但是同樣的，在這個自由度的背后，一旦出現了問題，所受到的懲罰也是比較嚴重的。
當然，做出成績，所得到的獎賞也是非常豐厚的，正所謂有失必有得，完全看個人怎么去運作。
不管怎樣，路飛算是引起了馬六的好奇。
對于這種編外沒有記錄的人員，要想了解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找他們的上級。
或許在別人面前，他們的上級不會有什么實話，但是在馬六這里，容不得他們撒野，除非不想在大唐混了。
不然的話，敢得罪他這個級別的人，而且還是在公事上得罪，除非是馬六被治罪，不然的話，根本就沒有翻身的可能。
“路飛此人品性如何？”將靡四里喊了過來，馬六親口詢問道。
“這……”靡四里有些猶豫，或者說是不安，不安之意來自于何處？
肯定不是自己犯了錯，也不是上面想要收拾自己。
作為一個暗衛成員，專業的情報人員，身體的感官以及思想嗅覺還是非常靈敏的。
靡四里意識到，或許，這個曾經自己的手下，將要從此崛起了，至少，只要他進入暗衛，未來的仕途肯定會比自己更順利。
但是關于這個事，他還不敢亂說，萬一被查出來，最終倒霉的只能是自己。
“關于品性這個事，今日之前，屬下倒是覺得他的品性還是挺不錯的，識大局，能認清楚自己的地位。但是今日，屬下卻對他的感覺有了改變，這條情報尚未告訴屬下，便先開口要價一千貫，不過屬下并未答應，爾后他提出了這件消息告訴了屬下之后，他就要離開長安，自此以后過平靜的生活，屬下沒有答應。”靡四里老老實實的說著自己的看法，以及今日兩人碰面時的一些事情。
不管今日對路費的評價如何，但是近日之前的那一句話的評價，已經說明了靡四里對他的看重。
馬六稍稍點了點頭，也沒有多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