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刑罰我也說不上來!不過我認為,在某些情況下,死刑是有必要的……但我覺著如果她有悔改的意思,刑罰也不應該過重。現在我們女巫互助會的一切都百廢待興,女巫審判機構也沒有正式成立,所以如果有必要我會親自審問、判刑,并親自執行刑罰,而且我愿意為此承擔全部責任。”女巫教授說道。
“教授,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黑崎雪皺著眉頭問道:“我們這樣自詡正義,充當犯罪女巫的審判者真的好嗎?最后會不會也變得跟教會一樣屠龍者終究變成惡龍!”
“我明白你的意思!”女巫教授慈祥的笑了:“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自由,個人是無法脫離社會而存在的。而離開了個人的行為,所有的社會和組織也都是站不住腳的。個人如果沒有了約束,那他絕對可以做出超乎想像的罪惡。”
“從某種程度上說,一個組織權力的集中也是無法避免的,過度分散的權力會造成組織分崩離析的結果。所以權力必然會被某些人所控制,所以才會存在國家的概念。”
“而我們現在所要承擔的也是一種理性的組織規則。我們和教會所不同的是,我們代表的利益群體不同。在女巫互助會建立之后,我們就是為了努力做到公平公正,維護大多數女巫的現在和未來的利益。我們的規則不一定會被所有人接受,而且也不敢保證我們有一天會不會變成惡龍。但是我們也要在這個不完美的世界尋求女巫群體最可能完美的生存方式!”
女巫教授的一番話下來,眾人反應不一,黑崎雪陷入了思索。胡千億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既然他們成立女巫互助會的審判機構是有必要性的,這是現實的需求。即使未來真的變質,那么也并非就代表他們現在所做的就是錯的!——簡單來說生存本身就是在現實的意義。
而伊莉沙聽的一臉蒙蔽,她歪著腦袋看了看眾人,最后想不明白的她干脆坐了下來偷吃著放在桌上的糕點。——對于沒心沒肺的她來說“生存還是死亡”這樣的話題,還不如吃點東西來得實在……
胡千億思考了一會之后,默默蹺起了大拇指:“教授你說的話真的有深度!”
女巫教授笑了笑:“你們懂了就好,那兩個小女巫的事情也算是我們整個女巫互助會建立之后的第一件女巫犯罪例子。我們盡量做的足夠好,為后來再出現這樣的事情做好例子。如果可以的話,你們也參加審判的儀式。我們要盡量做到公平和公正,這就是我們和虛偽教會的區別!”
胡千億聞言點了點頭。
然后胡千億聽到女巫教授提到了教會,想起自己對于這個世界的教會似乎不夠了解,于是問道:“教授,這個教會是什么的情況,你知道它的歷史嗎?”
“教會嗎,它的歷史我倒是知道一點!”女巫教授點了點頭說道:
“教會起源于北方的圣國,它出現的時間很早,可能比我女巫出現的時間還要早,它全稱是光明之火教會。教會認為我們這個世界起源于永不熄滅的光明之火,教信徒們也相信不滅的火焰是一種生存的象征,能夠指引他們穿越黑暗,走向進步。而在圣國的首都教會的神殿中,有一個巨大的火炬,代表著光明之火永不熄滅。”
“當然他們除了宣揚這一大堆假大空的陳詞濫調外,教會最積極的運動就是消除異己。信徒們不容許異端分子的存在,當然這些異端不但包括宗教,還有包括非人類種族。特別是極度排斥有關研究魔獸,以及我們這些女巫的事情。除了廣泛傳播在民間外,光明之火的大主教在各國的地位也頗為尊崇,各國貴族都把其視為座上賓!”
“當然光明之火教會能夠擁有現在這么尊崇的地位,也是因為他們在對抗魔獸貢獻了巨大的力量。我們必須承認,相比燒死我們女巫,教會每年在寒潮中殺死的魔獸,遠遠超過了我們女巫的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