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些平民不斷朝著自己妻子的遺體上扔石頭,以及那些權貴們拍手叫好。”
“我第一次對于自己的信仰產生了懷疑。惡魔之徒?邪惡?”泥沼城城主的眼神浮現了一絲的憤怒。
”我不知道我妻子是不是個真的惡魔之徒,但是“邪惡”這個詞怎么都輪不到她!如果她經常幫助鄰里鄰居,有事情總是自己承擔,總是怕麻煩別人。被傷害了,也總是很快原諒別人。處處為別人著想,關心身邊的每一個人,微笑面對他人……
“這么善良溫柔都被稱之為邪惡,那么這些平民和貴族豈不都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但是他們有被綁在絞架上嗎?沒有!”
泥沼城主頓了頓之后,繼續說道:
“所以自從我目睹了妻子的絞刑后,我的世界就出現了裂紋。”
“但我故意忽略了這一點。我用忙碌的工作麻痹自己,而女兒天真單純的笑容也從某種程度上遮掩了我心中的裂紋。”
“直到有一天,我又一次受傷回家,女兒笨拙地用手撫摸我臉上的傷口。”
“在我臉上有些猙獰的傷口緩緩消失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又一次感受到了全世界的嘲笑。”
“這可能就是我一直不顧青紅皂白追殺女巫的報應。妻子的死去并非代表著一切都結束。”
“我的女兒怎么可能也是惡魔之徒!”
“我的女兒和妻子不同,那個時候她才僅僅三歲。純真無知的她怎么會邪惡?”
“所謂的永恒之火照亮整個世界黑暗嗎?”
“如果虛幻的永恒之火能夠照亮的這世間的黑暗,那么我的妻子為什么會死!”
“那時候我知道女兒早晚有一天也會和妻子一樣被愚昧和無知殺死、”
“那個時候我知道我必須做一些什么。”
“如果我的妻子的死是無法挽回的,至少不要讓我的女兒再重復一遍。妻子被吊死時,我沒有站出來。現在的我如果繼續保持沉默,那么只能眼睜睜看著無辜無知的女兒被燒死!”
“在那之后,我選擇放棄了審判官身份,帶著女兒逃離了圣國來到自由聯合都市這一片法外之地,碰巧泥沼城起了內亂。我意外救了瀕臨死亡的前泥沼城城主一家人,輾轉成為了泥沼城的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