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千億好奇看著女巫教授:“哦,怎么講?”
“根據消息,這次先頭部隊有生審判官跟隨。審判官作為僅次于教皇和大主教的教會高層。可以算是圣國最高領導之一。雖說米茲爾是部隊名義上的首腦,可是他肯定會受到教會的節制。而且審判官雖然是教會的高層,可是實際更多擅長的是單打獨斗,而并非是屬于那種擅長帶兵打仗的將領。現在寒潮降臨日期將近,所以他們有很大概率會急功近利,從而掉入我們的陷阱。”
“雖然米茲爾依舊可能會識破我們的計謀。可是通往巨月城的道路只有這么一條。迫于教會的壓力,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原地坐以待斃,等待后面大部隊的會和之后前進。所以在我們派出引誘的幻影之后,他不得不在教會的壓力之下掉入我們的陷阱。當然即使我們不派出引誘的幻影,米茲爾早晚也會走入我們的陷阱。可是那給了他足夠的時間思考破解的方法。他很有可能會采用分批進入的方法,那個時候我們就失去對整個先頭部隊進行全殲的機會。”
經過女巫教授的一番講解,胡千億等人也不得不佩服女巫教授深思熟慮。雖然他們的引誘計策可能僅僅只是起到了一個刺激的作用。可是對于后續的戰果卻有巨大的影響。
在巨月峰的山腳,這個時候討伐軍經歷了最初的慌亂,終于是在米茲爾的組織下圍繞著教會的部隊形成了防御圈。
畢竟是經歷了多次對抗女巫的戰役,米茲爾畢竟是擁有對付女巫的經驗,面對這一種詭異的狀況。他讓掌握風系圣器的審判官召喚出了旋風,企圖吹散這濃厚的霧氣。
隨后他又讓身著禁魔盔甲的士兵圍繞教會和審判官,高舉著盾牌,形成了一道防護的盾墻。
在颶風吹走霧氣之后,他們心驚的發現,在可見的范圍之內,遍地都是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士兵。他們似乎還在保持著生前掙扎動作,眼眶撐開,圓凸的眼球無神的望著天空,或者是更加深遠的地方,好似在對于生命的無語挽留。
而這個時候剩余的討伐軍也看清了造成這一切的元兇。
在朦朦朧朧的霧氣之中,層層疊疊,無數令人不寒而栗、頭皮發麻的白色影子,不斷從霧氣中生成涌現,向著他們撲來。任何被白色影子撲倒的士兵都默無聲息的倒了下去。即使是被白色幽靈的利爪剮蹭到,就如同被實體利刃所攻擊,在身體上留下了可怕的傷口。整個人非死即傷。
而士兵們對于幽靈的攻擊卻沒有絲毫的效果。無論是普通武器,還是禁魔石武器都是從白色幽靈的身體中穿過,沒有對它們造成任何的傷害。
唯有掌握圣器的審判官的攻擊還有一丁點的效果,但是即使消滅一個幽靈,更多的幽靈卻從霧氣中涌現出來。僅僅憑借少數的審判官,根本影響不了大局。
眾多的士兵都是感覺恐怖在心中蔓延開來,一股寒氣從腳上直沖腦袋,腦袋中嗡嗡直響,全身上下都在哆嗦。
有些士兵直接被嚇得肝膽俱裂、失聲尖叫:“幽靈!是幽靈——”
這個時候不論是地面還是天空,只要是有霧氣的地方就有白色的影子生成。在凜冽的狂風和雨點呼嘯之中,這白色的影子不斷地在收割生命。
不論是否有人反抗,無數的白色影子憑借數量就把三萬的討伐軍淹沒。
眨眼之間,整個戰場除了以米茲爾和教會為防御中心的一千多人之外,就再沒有人煙。頃刻之間,無論是普通士兵還是審判騎士,數萬的軍隊灰飛煙滅。
剩余的幸存者腦海中一直在翻轉暈眩,而耳朵里回蕩的全部都是戰友們發出的慘叫與幽靈的尖嘯之音。他們似乎不敢相信,就這么一會功夫,他們數萬的軍隊就這樣敗亡了。
“撤退——”這個時候一個嘶啞的吼聲,把剩余的幸存者從呆立之中喚醒。
這個嘶啞的聲音正是米茲爾,雖然他同樣感覺恐懼在心中蔓延,不過長期的戰斗素養還是讓他強行鎮定了下來,然后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在米茲爾的提醒之下剩余士兵終于是反應過來,在米茲爾的指揮下剩余的幸存者快速向著巨月峰外圍退去。
所有幸存者都在快速的奔跑,白色的霧氣在圣器的驅逐下不斷的匯集也不斷的消散。身邊的寒風嚎叫著,時不時可以聽到幽靈呼嘯的聲音。每傳來一聲呼嘯的聲音,隊伍之中就會被白霧吞噬一個人。幸存者們似乎能夠從風中嗅到死亡的氣息,一股涼意穿透身體,刺透骨髓。
這一種情況幾乎讓所有的幸存者崩潰。只不過現在他們所能做的就是竭盡全力的跟隨著隊伍往外跑。
也不知道是跑了多久,身邊再也沒有慘叫的聲音,周邊的霧氣也徹底的消失不見了。這個時候他們才緩緩的停下了腳步,也是在這個時候他們才有機會觀察周圍的環境。
他們發現他們已經離開了巨月峰的范圍,回到早晨出發的地方。
而這個時候,整個三萬的隊伍僅僅剩下了一百多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