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一個審判官拿著風鈴一樣的東西,他竟然可以以此操縱重力。他在山腳不斷晃動著風鈴,那些聽到了風鈴聲音的討伐軍,竟然輕輕飄飄的懸浮起來,然后他們輕輕松松攀登上了巨月峰。
這一次教會為了對付女巫調集了一百位的審判官。這些審判官是討伐軍對付女巫的另一種底氣。
“該死的惡魔之徒!”
有一個審判官望著天空怒吼一聲,弓著身子渾身肌肉緊繃。他的雙手拉動了手中的長弓,隨后手中的一支帶著火焰顏色的箭羽帶著耀眼的光芒化為了一道流星,向著天上飛行的飛空艇飛射了過去。
飛空艇的飛行高度數百米。普通的弓箭根本無法抵達這一種高度就會從天上掉落回去,可是這個審判官射出來的火箭竟然違背常理的飛到了飛空艇所在的高度。
眾女巫一時不察,竟然讓這一支箭雨穿透了飛空艇上方的熱氣球。
要知道熱氣球中填充的可是氫氣。
然而現實的情況卻不是這樣。在米茲爾經歷的戰斗之中,多少次是面對可怕的女巫。
也許單個的女巫已經足夠可怕,可是當一群的女巫匯聚在一起的時候,那無數的可怕詭異能力,足夠埋葬他們整個軍隊。
聽完白披風審判官的詢問,米茲爾沒有接話,他只是看了白披風審判官一眼,也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等待著斥候的匯報。
白披風審判官,見米茲爾沒有理會他,自討了個沒趣,只好耐心的等待起來。
就在這黑夜之前這一段讓人透不過氣的黑暗籠罩下,整個大軍在靜悄悄的等待。
等待了許久。
前方的斥候終于回報:前方濃霧深處發現女巫的蹤跡,恐怕是有女巫的埋伏。
“實際上我也想給所有的女巫都分發武器,不過武器的產能跟不上。現在所擁有的兩萬多槍支已經是極限了。”帕莉嘆了一口氣:“現在我們只能希望借助于我們先進的裝備和地利了。”
“情況也沒有想像中的那么糟糕?”黑崎雪不知何時來到胡千億身旁:“巨月城地處險要,只有一條狹窄道路可以通向巨月城。那些人類軍隊又不會飛,我們只要守住這一條通道,他們即使人再多也攻不進來。再說實在不行,還有我的天空隕落……”
胡千億自動忽略了黑崎雪后半句話。不過黑崎雪這樣說,他倒是心寬不少。雖然人數的對比懸殊,不過情況確實還沒有到最糟糕的情況。他現在完全是瞎操心……
“我們還是需要小心點!”女巫教授搖了搖頭,“教會和薩特王國既然派遣出軍隊來討伐我們。他們可能也了解過巨月城的地形。他們可能會擁有破解的方法。我們千萬不能大意。”
眾人都點了點頭。他們自然也能完全認為巨月城固若金湯了。多少歷史上被認為永久不會攻克的城池都擁有淪陷的經歷。他們自然不能大意。
原本女巫可能只是因為特殊能力,可是光明之火教會將其定罪,讓她們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變成最讓人憤怒的敵人。普通人恨她們恨得不能生扒其皮,生啖其肉,再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翻身。可是有一天社會的輿論轉向了教會,那么教會也就同樣嘗到來自社會輿論的暴力……
眾人遠遠望著城門口。從著他們現在的位置是在圣國的邊境城市沙貝爾的出入口附近,入目之處是那些曾有過一面之緣的宗教風格的建筑。看著城門口的衛兵正在嚴肅的檢查不斷來往的行人,薇莉娜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我們就這樣走上去真的沒問題……”
這里畢竟是光明之火的地盤,女巫的禁地。就這樣絲毫沒有偽裝大搖大擺地走上去,這個時候薇莉娜也忍不住憂心忡忡。
“那你可得有點心理準備,”胡千億好心提醒了一下,“說不準我們一表露身份,他們就要給我們一頓毒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