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排除了各種窺視思想的奇怪能力,這條莫名其妙的消息的來源似乎已經確定。
不過如果真的是軍方約談,那大可用一種更官方的通知形式。
畢竟林飛身為預備役,也算半個軍人,一般情況下就算是被請去喝茶,那也沒有違抗的余地。
而對方沒有采用這種形式,反倒是用了一種更加個人的感覺來征詢林飛的意見,那么對方的身份已經明了。
林飛也沒覺得系統這玩意兒已經到了爛大街的地步,某種絕對意義上還算稀有的物品,不宜讓太多人知曉。
那么對方只能是軍方,或者與軍方在安南古林一事上有所合作的有關部門,并且還只是能接觸到這類信息的高層。
林飛第一個想到的是生命科學研究院的那個制定了體能方面調查指標的家伙,那個家伙不出意外,應該是一名系統宿主。
如果真是對方的話,想來對方應該是參與了軍方就安南古林的活動,并且無意間發現自己使用了雷電異能。
第二種恐怕就是異能局或者軍隊的高層了。
不過無論是這兩種中的哪一方,對方絕對是位高權重的那種。
林飛面臨的選擇似乎只有兩種。
不去,直接斷絕了溝通的意愿,不過后續可能面臨強制會談這一種情況,自己作為宿主的事實可能也會成為要挾的籌碼。
不過如果直接傻愣愣地去了的話,對方究竟存了何種目的,林飛還沒有搞不清,說不定就會中套了。
雖然如今對方的態度勉強算是非敵,但是恐怕也不一定是友。
萬一自己如約過去之后,對方的態度改變了……
林飛想了想,真要是在人家老巢里被圍攻設計,恐怕自己多半要涼涼。
思前想后之下,林飛決定了第三種應對辦法。
鴿子!
既然對方沒有采取強硬的措施,那林飛大可擱著,慢慢試探一下對方的底線。
看看對方能被自己晾到什么時候,又會有怎樣的態度轉變,從時間上應該也能看出對方的誠意到底有多高。
至于帝都的話,林飛就敬而遠之了。
畢竟看樣子好像是對方的老巢,自己當然是能不接近就不接近。
“最近唯一和帝都有聯系的也就是安頓安然姐的父母吧?”
因為龍湖酒莊的關系,安家和周明遠可以說是完全鬧掰了。
由于林飛的介入,安然家的債務被暴力消除。
沒有證據在手,律師也拿安然一家沒轍,不過和周家關系惡化后,安然也不放心父母再留在帝都了,恐怕會遭到刁難。
畢竟周家在帝都也是一條小型的地頭蛇,更何況上面還有一條更大的地頭蛇,管不到安然,為難父母還是可能的。
經過十幾天處理,父母那里打來電話,說一切都已經安置妥當,親戚那里也已經全部交代過了。
所以她就訂了明天的機票,專程回去接應父母,當然,作為保鏢,凌珊珊會隨行。
本來林飛也想跟著去的,不過在接到這條消息后,他也就消了這個念頭。
反正只是去接個人而已,哪怕周明遠要刁難,應該也不至于得逞,畢竟凌珊珊也不是吃素的。
………………
某高級按摩會所。
周明遠翻身坐起,啪得反手一巴掌抽在了女技師的臉上:“你他娘的干什么吃的,按得老子腎都快炸了!”
女技師捂住了臉,被扇得有些眼冒金星,又被這么一兇,捂著臉低低抽泣了起來。
周明遠一聽她哭,心中更加煩躁,指著門口道:“滾!煩死老子了!”
那女技師敢怒不敢言,唯唯諾諾地低著頭,拿著工具走了出去。
進門的一個西裝革履的油頭男人見女技師臉上帶著紅印子走了進來,反手將門關上,陪著笑道:“周老板,啥事兒啊,這么大火氣,這技師要是不好,我給您重新換一個。”
這周明遠是他們會所手持黑卡的高級客戶,他自然是懈怠不得。
“要什么技師,給我找個能瀉火的!”
“明白,明白!”
經理堆著笑走了出去,周明遠臉色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