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杰昨晚臨幸莊玲霞,并封她為美人一事還未半日就整個后宮傳遍了。
麗園里,唐寧綰還在熟睡中,紫月來到寢殿門口偷偷的告訴了慕清和瑾玉。
瑾玉怕唐寧綰聽了會傷心,囑咐紫月道:“紫月,這件事情先不要讓娘娘知曉,我怕會擾了娘娘的心情。”
“好的,我明白,我會告訴他們,讓他們閉緊嘴。”紫月點點頭,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兒,“姑姑,一般皇上新晉封的妃子,都會先來給后宮位份最高的娘娘請安,如果午后莊美人來麗園向娘娘請安怎么辦?”
“這……”瑾玉有些為難了。
“若是現在不讓娘娘知道,一會兒莊美人來請安,奴婢要怎么說?”紫月不知道該怎么回絕莊玲霞,只能問瑾玉。
“可娘娘現在好不容易睡下了,這時叫醒也不好吧!”瑾玉猶豫了一下對紫月說,“你就照實說,告訴她娘娘昨晚身子不適,今日清晨才歇下,莊美人是大家閨秀,想必應該能諒解的。”
“好,奴婢明白了。”紫月點頭而后退下了。
永和宮,德妃寢宮。
“表姐…嗚嗚…”莊玲霞一邊委屈的流淚,一邊向于婷訴苦,“皇上…皇上…只…只是封我為美人…”
“好了好了,美人至少比才人好,皇上還是封了你位份的。”于婷安慰道,“你要知道,有些人伺候過皇上,卻始終只是一個小宮女。你看后宮里的那幾位才人,有幾個被皇上臨幸過?”
聽于婷這么說,莊玲霞覺得有幾分道理。于婷拿起自己的手帕替莊玲霞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又接著說:“你要懂得知足,因為在折后宮里,只有學會知足,才能得到長久的恩寵。你想想,當初唐寧綰進宮的時候,也只是一個小小的美人兒,但如今她可是皇貴妃,僅次于皇后的妃位呢!”
“可…可是,她…她的后臺…是太后…呢!”莊玲霞抽抽噎噎的說。
“太后怎么了,貴妃又怎么了,若是沒有皇上的恩寵,唐寧綰再怎么又太后的庇佑,也是個失寵的妃子。只有長久的守住皇上的心,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于婷耐心的和莊玲霞講道理,勸慰她莫傷心。
“表姐,我明白了。”于婷苦口婆心的說了這么多,莊玲霞終于懂了這個中道理。
“懂了就好,把眼淚擦干,好好去做你的莊美人,相信表姐,以你的姿色,你絕對能做到表姐這個位份的。”于婷拍拍莊玲霞的手。
“好,多謝表姐,霞兒明白了。”莊玲霞朝于婷欠了欠身。
“乖,去吧!記得午后去麗園給皇貴妃請個安,你是新妃入宮,理應去給位份最高的娘娘請安。”于婷提醒她。
“嗯,霞兒知道了,先行告退。”莊玲霞帶著奴婢曉雨離開了永和宮。
莊玲霞走后,翠荷走到于婷身邊,小聲的問:“娘娘,您為何要如此幫表小姐,這后宮多一個妃子不是就多了和您分皇上恩寵的人嗎?”
于婷端起桌上的茶盞,小喝一口,“翠荷,你不懂。這后宮的女子就像開不盡的花朵兒一般,今日就算沒有霞兒,也會有別人來搶皇上的恩寵。與其把恩寵給別人,還不如自己人,至少不會背叛自己。”
“那娘娘您確定表小姐不會背叛您?”翠荷不太相信莊玲霞的人品。
“她不會的,本宮有辦法讓她不會也不敢背叛本宮。”于婷很有把握的說。
午后。
麗園,唐寧綰一直睡到過了午膳時間才微微轉醒。她緩緩睜開眼坐起身,看到殿內空無一人,她沙啞的嗓音喊道:“夏…夏惜,夏惜?清兒?”
慕清和瑾玉守在殿外,瑾玉耳朵靈敏,聽到殿內傳出唐寧綰微弱的聲音,她立刻推門走進殿內,“綰兒,是你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