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事?”宇文杰眉頭皺起。
“臣妾不敢撒謊,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問臣妾的宮女。”莊玲霞對曉雨使了個眼色,曉雨立刻跪下向宇文杰訴說莊玲霞的可憐。
“皇上,若不是奴婢勸娘娘先回宮,娘娘只不定會在冷風中站多久,凍死也未可知。”
“所以,你想朕怎么做?”宇文杰挑眉看著莊玲霞。
“皇上,臣妾不想怎么做。”莊玲霞怕宇文杰覺得自己小心眼,開始扭曲事實。“臣妾怎敢說皇貴妃娘娘的不是,臣妾只是覺得皇貴妃娘娘是不是對臣妾有心結,昨晚看到臣妾躺在皇上懷里,怕是娘娘不高興了,所以今日才不愿意見臣妾。若是娘娘真的心里怪罪臣妾,那臣妾寧愿不做這個美人,出家為尼。只愿皇上和娘娘能夠恩愛如初,別因為臣妾而產生嫌隙。”說完,她朝宇文杰跪下,一副全是自己錯的樣子。莊玲霞這顛倒黑白的功夫可是真好!連元進忠聽了都忍不住為她鼓掌,明明是自己小心眼,還偏偏扯到唐寧綰身上。
話題一扯到唐寧綰,宇文杰就有些不開心了。本來他心里就有些懷疑唐寧綰妒忌易潔和她腹中的孩子,現在又碰上莊玲霞這事兒。宇文杰心里對唐寧綰有了些許失望,他伸手扶起莊玲霞,“愛妃莫要責怪自己,這不是你的錯。作為皇貴妃,應該要學會寬容大度,若是連這點都做不到,還有什么資格做皇貴妃這個位置!”
“皇上勿要生氣,是臣妾的不是。”莊玲霞梨花帶雨的樣子,是個男人應該都會心軟的吧!
“好了好了,別哭了。”宇文杰拿起她手中的手帕,替她擦拭眼角的淚水,“走,隨朕去麗園看看,皇貴妃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而罰你!”
“是。”莊玲霞哭著隨宇文杰往麗園走去,但她心里是樂開了花兒,想到唐寧綰一會兒要被宇文杰責罵,她簡直開心的不得了。
正講到最精彩的時候,莊玲霞盛裝打扮,前來給唐寧綰請安。
夏惜走進寢殿,站在一旁欲打斷唐寧綰她們的談話。可看左婧雅和唐寧綰講的這么開心,夏惜有些不忍心,自家的娘娘已經好幾天沒有笑過了,好不容易今日臉色有了笑容,她不舍得讓笑容再次消失。于是,她等了一會兒,也讓莊玲霞在冷風中站了許久。
后來,還是唐寧綰發現夏惜站在一旁好像有事情要稟報,就讓左婧雅停住,對夏惜說:“夏惜,你可有什么要緊的事要告訴我?”
“啟稟娘娘,莊美人在外求見。”夏惜連忙說道。
“莊美人?哪個莊美人?”唐寧綰好像記得后宮沒有姓莊的美人。
“就是昨晚為皇上獻舞的那個莊小姐,今天一早,皇上就封她為美人了。”夏惜向唐寧綰解釋。
“哦,原來是她呀,大冬天的,快請她進來吧!”唐寧綰聽到宇文杰封莊玲霞為美人了,心里有那么一刻很不舒服,但她還是讓夏惜快請她進來。
“是,奴婢這就去請。”夏惜立刻出門去請莊玲霞。
可殿外哪里還有莊玲霞的影子,早在剛才,她就氣的去龍乾宮找宇文杰說理去了。站在麗園門口好一會兒,唐寧綰逗沒有傳自己進去,反而讓自己站在門口吹冷風!莊玲霞想想就很憤怒。唐寧綰不就是個皇貴妃么!還沒當上皇后呢,就敢這么光明正大的給自己一個下馬威,若是將來當上皇后,那她豈不是要活活折磨死自己了!這樣一想,莊玲霞立刻轉身去找宇文杰。
夏惜在門口瞧了好幾眼,都沒發現莊玲霞的身影,她回到殿中向唐寧綰稟報:“啟稟娘娘,莊美人應該是回宮了,奴婢方才還在外頭見到她,可現在卻沒有人影了。”
“那應該是回宮了吧!也難為她了,大冷天的還來給本宮請安。”唐寧綰想了想,吩咐道,“夏惜,你一會兒去庫房拿一柄玉如意給莊美人送去,算是本宮對她的歉意,讓她在殿外等了這么久。”
“好,奴婢遵命。”
龍乾宮里,莊玲霞走到正殿,剛準備進去,就被兩名侍衛攔住,“娘娘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