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可有什么反應?”身穿黑色斗篷的女子問道。
“反應?”小太監想了想,一五一十的稟告,“他有露出一絲很擔心的表情,還催我回去勸勸皇貴妃,他會想辦法救她的。”
“好。”那女子聽了,似乎很滿意,嘴角露出了奸詐的一笑,然后對小太監說:“你做得很好,接下來你只要盯著皇貴妃和那北漠將軍就行了。”
“是,主人。”小太監得到指令,退下了。黑衣女子也消失于樹林中。
葉赫云逸從那名小太監口中得知唐寧綰被宇文杰囚禁在麗園里,行動都受到限制,他立即找來左婧雅,讓她幫忙去一探究竟。
左婧雅雖知曉唐寧綰是葉赫云逸的親妹妹,但她還是有一些小小的吃醋,“你看你如此關心你的妹妹,我都沒見你關心過我呢!”她扭過頭,佯裝不理葉赫云逸。
“我怎么會不關心你?”葉赫云逸看向她。
“就是沒有見你關心我。”左婧雅輕哼一聲。葉赫云逸猜出她在吃唐寧綰的醋,伸手扳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著自己,認真的看著她說:“你和綰兒都是我此生最終的女子,她是我最寵愛的小妹,你是我一生一世的妻子,我雖關心小妹,但我更關心你。”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聽到葉赫云逸對自己說出這么深情的話,左婧雅也有些不好意思,臉微微泛紅。她轉過身往外走,“我這就去麗園看看,這大祁皇帝是不是真的把綰兒給關起來了。”
“你自己也小心一些。”葉赫云逸不忘提醒她注意安全。
“恩。”左婧雅回頭對他淺淺的一笑,而后離開紫光閣,往麗園走去。
麗園里,唐寧綰正躺在軟榻上看書。她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天總是有些心神不寧的,夜里老是休息不好,白天卻犯困。人也越來越懶得動彈了,不知是懷了孩子的緣故還是什么,總覺得很累。
左婧雅來到麗園時,唐寧綰恰好看書看睡著了。左婧雅抬頭看著麗園門口突然多了這么多的精兵,也是一驚。看來,給葉赫云逸傳話的那名小太監說的沒錯,宇文杰確實把唐寧綰囚禁起來了。
她走到宮門口,兩名侍衛攔住了她。“皇上有令,麗園不準人隨意進出。”
“我是北漠公主左婧雅,告訴皇貴妃,就說我來看她了。”左婧雅大聲說道。
“對不起,公主。沒有皇上的命令,誰也不能進入麗園。”侍衛恭敬的說。
“連本公主也不可以嗎?”左婧雅話中略帶著憤怒,“本公主可是堂堂的北漠公主,是來和大祁是友好邦交的。你們如果再攔著,可別怪本公主去皇上那里告你們的狀,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請公主見諒,皇上有令,任何人不能出入麗園,除非是有皇上的口諭,才能進出。所以,公主請回吧!”守門的侍衛仍舊不肯放左婧雅進去。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左婧雅讓侍女拿了些銀錢去犒勞這兩侍衛,可他們冷著一張臉,絲毫不為所動。左婧雅真的是氣急了,她大聲朝里面喊道:“皇貴妃,皇貴妃,我是北漠公主,你在里頭還好嗎?皇貴妃…”
夏惜和慕清她們聽到門口有人在吵鬧,立刻跑上去一看究竟。
最后,唐寧綰完全是被宮門口的聲音給吵醒的。她走起身,揉揉自己的眼睛,發現殿內沒有人在,她挺著肚子,往外頭走去。
“夏惜,夏惜…”唐寧綰喚道。
夏惜正好在勸北漠公主先回紫光閣去,她不想讓唐寧綰知道她自己被宇文杰囚禁了。所以,并沒有聽到唐寧綰在叫自己。
但左婧雅并不懂夏惜的意思,她只一個勁兒要找唐寧綰,生怕唐寧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兒。這唐寧綰可是葉赫云逸的妹妹,自己未來的小姑子,若是她過得不好,葉赫云逸必定會特別的難過;要是葉赫云逸不開心了,那自己也不會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