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綰伸手摸摸自己的肚子,心中念道:‘寶寶,娘親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讓你的父皇回心轉意。娘親很累,你告訴娘親,到底該怎么做?是放棄,還是……’
這兩日,唐寧綰好像已經接受了自己被囚禁起來的事實,既沒有鬧,也沒有反抗。而是安安靜靜的吃飯休息,等待孩子的出生。或許,她想開了吧!三天后的一個夜晚,月黑風高,麗園的屋檐上潛伏著一個黑衣人。他趁宮門口的侍衛沒有注意的情況下,翻身進入唐寧綰的寢宮。
此刻的寢宮內瑾玉和夏惜剛剛出去,只有唐寧綰一個人在。她坐在梳妝臺前,望著鏡中的自己發呆。摸上自己的臉頰,如今還未二十,正是女子最美麗的時候,她從未想過用容貌去吸引宇文杰,可現在,為何連容貌都留不住他?
突然,唐寧綰聽到窗外傳來細微的聲音,心里不免警惕起來。她走到桌邊拿起一個花瓶,輕輕的來到窗戶旁,悄悄站立著。這時,窗戶打開了,從外頭竄進來一個黑衣人。唐寧綰抬手剛要朝黑衣人的頭上砸下去,卻不想黑衣人好像知道自己身側有人一般,轉頭控制住她的手。
唐寧綰見偷襲不成,準備大叫瑾玉她們,可黑衣人用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一手控制住她雙手。
“別出聲兒,是我。”黑衣人開口說話。
“嗚嗚……”唐寧綰說不了話,只能發出幾聲表示抗議。
“唉!”玉晨晴嘆了口氣,臉上盡是憂心的神色,“哀家也不知道她怎么會變成這樣,但愿她和腹中的孩子都能沒事。”
“嗯。”宇文杰低低的應了一聲。
“現下綰兒的身體這樣了,希望易才人別出什么事兒才好,你有空多去陪陪易才人吧!母后不知道你和綰兒之間發生了什么,也不逼你去陪她,母后要求她能夠平平安安的就好。”玉晨晴故意說這種話激宇文杰,看他究竟對唐寧綰是不是真的不在乎了。
“母后的話兒臣明白了。”宇文杰沒有說下,他朝玉晨晴作了個揖。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母后也該回去了。”說罷,玉晨晴站起身,宇文杰送她出殿。
另一邊,左婧雅剛回到紫光閣,葉赫云逸就迎了上去。
“雅兒,怎么樣,綰兒怎么樣了,是不是真的被宇文杰給囚禁起來了?”左婧雅從麗園回來連水都還未喝過,葉赫云逸就問這兒問那兒的,左婧雅未免有點不開心了。
“你干什么這么著急!我匆匆趕回來,連口水也沒喝呢!”左婧雅不滿的瞪了葉赫云逸一眼。
被她這么一說,葉赫云逸也意識到自己是不是過分了。他連忙哄道:“對不起雅兒,是我的錯,是我太著急了,你別生氣啊!慢慢來,你先喝水。”他拉著左婧雅來到旁邊的座位上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水。
左婧雅接過水杯,慢慢的喝了起來。葉赫云逸耐心的等她喝完水,休息了一小會兒,才開口:“雅兒,方才是我不對,你別生氣。”
左婧雅白了葉赫云逸一眼,“本公主大人有大量,才不和你計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