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杰的心頓時感覺好像被狠狠的揪住了一般,他坐回床邊,握住唐寧綰緊抓著自己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回應道:“我不走,我不走。”
“你…你別走…”唐寧綰夢中細語,眼角一滴淚滑落,很好的讓宇文杰給捕捉到了。
他伸手輕輕地擦去她眼角的那滴淚水,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兒。或許,他不該這么對她,不該聽信了別人的話,如此絕情的對他的綰兒。可現在有許多事情需要他抉擇,他必須先放下兒女私情。這樣的絕情,對唐寧綰也是一種保護。
“乖綰兒。”宇文杰俯身在唐寧綰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脫下自己的鞋子上床陪她躺了好一會兒,還摸了摸她圓滾滾的肚子,心中感嘆:這就是他們的孩兒,只屬于他們兩人的小寶貝。
外頭,元進忠是真的凍得要命,卻只能毫無怨言的等宇文杰出來。等到天微微發亮時,宇文杰才不舍的離開了麗園。
清晨,唐寧綰突然從睡夢中驚醒,她睜開眼發現身邊空無一人。“原來真的只是夢而已!”她失落的嘆息一聲。
唐寧綰隱約覺得昨晚宇文杰有來到自己身邊,悄悄的對自己說了一句“乖綰兒”,然后還俯身親吻了自己的額頭,摸過自己的肚子。可一覺醒來,卻什么也沒有。她說不出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兒,只是苦苦的,很難受。
唐寧綰伸手摸摸自己的肚子,心中念道:‘寶寶,娘親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讓你的父皇回心轉意。娘親很累,你告訴娘親,到底該怎么做?是放棄,還是……’
這兩日,唐寧綰好像已經接受了自己被囚禁起來的事實,既沒有鬧,也沒有反抗。而是安安靜靜的吃飯休息,等待孩子的出生。或許,她想開了吧!三天后的一個夜晚,月黑風高,麗園的屋檐上潛伏著一個黑衣人。他趁宮門口的侍衛沒有注意的情況下,翻身進入唐寧綰的寢宮。
此刻的寢宮內瑾玉和夏惜剛剛出去,只有唐寧綰一個人在。她坐在梳妝臺前,望著鏡中的自己發呆。摸上自己的臉頰,如今還未二十,正是女子最美麗的時候,她從未想過用容貌去吸引宇文杰,可現在,為何連容貌都留不住他?
突然,唐寧綰聽到窗外傳來細微的聲音,心里不免警惕起來。她走到桌邊拿起一個花瓶,輕輕的來到窗戶旁,悄悄站立著。這時,窗戶打開了,從外頭竄進來一個黑衣人。唐寧綰抬手剛要朝黑衣人的頭上砸下去,卻不想黑衣人好像知道自己身側有人一般,轉頭控制住她的手。
唐寧綰見偷襲不成,準備大叫瑾玉她們,可黑衣人用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一手控制住她雙手。
“別出聲兒,是我。”黑衣人開口說話。
“嗚嗚……”唐寧綰說不了話,只能發出幾聲表示抗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