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怎樣?”葉赫云逸說道。
“否則,朕必定讓你五馬分尸!”說著,宇文杰就準備對他動手。
“你動手就不怕傷著她?”葉赫云逸挑釁道,“哦,我忘了。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妃子而已,她的生死對你而言,一點也不重要吧!”
“你!”宇文杰怒指葉赫云逸。
“還是說你在乎的是她腹中你的皇子而已?”葉赫云逸看了看唐寧綰凸起的小腹,“如果孩子沒了,你應該也不會管她的生死了吧!”
“你想干什么!”宇文杰心中有些害怕黑衣人會對唐寧綰下手。
“別擔心,我沒有你這么絕情,我是不會舍得傷害她一分一毫的。”葉赫云逸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唐寧綰,眼中的柔情讓宇文杰妒忌發狂。
“朕再說一遍,放下她!”宇文杰的耐心已經耗盡,他不介意和黑衣人明搶。
這時,一群禁衛軍從四面八方趕來,為首的禁軍統領尹風快步來到宇文杰身邊。“末將救駕來遲,請皇上恕罪。”尹風下跪向宇文杰請罪。
“起來吧!”宇文杰沒有看他,而是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黑衣人,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就讓他帶走了唐寧綰。
“你先答應我不大叫,我就放開你。”黑衣人對唐寧綰說出自己的條件。
唐寧綰現在也沒有辦法不同意,畢竟自己手無縛雞之力,而且還懷著身孕,不能讓他傷害到自己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嗯。”唐寧綰點點頭。
“那好,我先放開你。”黑衣人放下捂住唐寧綰嘴巴的手,又從她的手中拿走花瓶,然后徹底放開了她。
唐寧綰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后直直的盯著眼前的黑衣人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夜闖皇宮!”
黑衣人扯下蒙在臉上的黑布,露出了一張半帶著銀色面具的臉。
“竟然是你!”唐寧綰有些震驚,這黑衣人竟然是那北漠公主身邊的護衛。“你深夜潛入麗園,到底有什么目的?”她質問道。
“我是來帶你走的。”葉赫云逸說。
“你帶我走?”唐寧綰覺得他這話很荒唐,“你不覺得你這話很可笑嗎?你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一個祁國人,一個北漠人,你憑什么帶我走?”她繞過葉赫云逸身旁,往桌邊走去。
葉赫云逸突然拉住她的手臂,“你在這里過得不好,我真的是來帶你走的。”
“你哪里看出我在這里過的不好?”唐寧綰反問他。
“你如果過得好,為何外面會有這么多精兵守著你?你如果過得好,為何大祁皇帝今夜宿在了別的嬪妃寢宮?你如果過得好,為什么會被囚禁在這里,而毫無反抗之力?”葉赫云逸一連三個問題讓唐寧綰絲毫沒有招架之力,她連退三步,要不是葉赫云逸扶著,怕是要往后摔去了。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與你沒有任何關系!”唐寧綰扭頭不去看他,她怕讓別人看到自己眼底的哀傷。葉赫云逸這話直擊她的心底,他說的沒錯,如果自己真的過得很好,也不會是現在這副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