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朕就問你一句,是不是你推的易昭儀?”
唐寧綰不可置信的看向宇文杰,“你不相信我?”
“朕…”宇文杰不敢與唐寧綰對視,“朕只問你,你有沒有推易昭儀?”
“沒有!”唐寧綰生硬從口中咬出兩個字。
“你確定?”宇文杰又問唐寧綰。
“呵呵!”唐寧綰苦笑了兩聲,“臣妾清者自清,無論他人怎么想,沒做過便是沒做過,身正不怕影子斜。”
“既然皇貴妃這么說,朕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宇文杰帶著易昭儀轉身離開了曲苑。
他們走后,唐寧綰無力的滑坐在地上。“娘娘…”廖琪云上前扶住唐寧綰。
“沒事兒,我沒事兒。”唐寧綰對廖琪云笑了笑。
唐蒙走到唐寧綰面前,抱起她的身子。唐寧綰沒反應過來,雙手不自覺的摟住唐蒙的脖子。“你要做什么?”唐寧綰沒反應過來。
唐寧綰其實不知,自己的那個封號其實是玉晨晴自作主張賜給她的,當時宇文杰并不知情。宇文杰不過是在知道唐寧綰是白云山上那女子后,把玉晨晴賜封號的這事給攬到了自己身上而已。若是她知道自己的封號是這么來的,怕是真的要傷心死了。
自從那日過后,唐寧綰又如之前一般,淡淡的不說話,臉上毫無笑容,每天靜靜的在殿中坐著。不過,唯一讓夏惜她們放心的就是唐寧綰一日三餐都能安穩的用膳,胃口好的時候吃的稍微多一些,胃口差的時候,也能用半碗飯。
在眾人都以為能夠安穩度日的時候,結果又出事兒了。這日,天氣不錯,唐寧綰和夏惜她們在殿中做針線活兒。突然從外頭走進來一名侍衛,向唐寧綰稟報道:“啟稟皇貴妃娘娘,奉皇上之命,請您去曲苑聽戲。”
“皇上之命?”夏惜不是很相信。
“是的,內侍處的元暮總管已經在外頭等著了,請您更衣前去。”侍衛恭敬的回答。
“為何不是元進忠?怎么是元暮前來?”夏惜覺得這事兒很蹊蹺。
唐寧綰放下手中的針線活兒,拍拍腿站起身,“夏惜,幫本宮更衣吧!”
“娘娘,您真要去?”夏惜不可置信的看著唐寧綰。
“皇上的旨意,本宮豈能不去?”唐寧綰反問夏惜。
“這…”夏惜無話可說,這皇帝的意思誰敢違抗?即使知道會出事兒,夏惜也沒有辦法阻止唐寧綰。
“娘娘,奴婢陪您去。”瑾玉上前幫唐寧綰更衣。
“好。”唐寧綰點點頭。
“娘娘,奴婢也陪您去。”慕清也說。
“你和紫月她們留在這里,讓瑾玉和夏惜陪我去就夠了。”唐寧綰看了慕清一眼,讓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