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理外頭,你只管拿針便可。”劉翼頭也不抬,專心致志的給唐寧綰扎針。
“是。”瑾玉本也不想管的,要不是認為是宇文杰的意思,她才懶得去理睬呢!
文倩堅持不懈的在外頭敲門,恰好這時,玉晨晴帶著宮人進入麗園。
“你在做什么!”玉晨晴大聲訓斥道。
文倩轉頭看到玉晨晴,立刻停手,心虛的跑到她面前跪下,“奴…奴婢是…是…“
“是什么?”玉晨晴大怒。
“奴…奴婢是易昭儀身邊的人,易昭…易昭儀腹痛不止,想讓劉太醫瞧瞧。”文倩渾身顫抖的說。
“易昭儀腹痛不止,為何不去太醫院找太醫,跑到這兒找劉太醫?況且這劉太醫不是照顧易昭儀的,你這小小的奴婢有什么資格到這兒來!”玉晨晴氣得不行,“來人吶!”她喊道,“把這膽大的奴才拖下去,杖責一百!”
“是。”兩名侍衛立刻上前把文倩拉了下去。
“太后…太后饒命啊…”文倩哭喊著,還是被侍衛拖了下去。
“皇上呢?”玉晨晴問夏惜。
“回太后,皇上在偏殿。”
“好!”玉晨晴抬腳準備去偏殿。
“太后…”夏惜喚住她。
“還有何事?”
“回稟太后,林貴妃和易昭儀也在。”夏惜跪下說道。
“哀家知道了。”玉晨晴沒回頭看她,快步來到偏殿。
一走進偏殿,便看到宇文杰和林祺圍著易潔。
“這是怎么了?”玉晨晴踏進殿中。
宇文杰聽到玉晨晴的聲音,立刻轉身走到玉晨晴面前,向她行禮:“兒臣給母后請安。”
林祺見到玉晨晴來了,立即下跪:“臣妾給太后請安。”
易潔心里大叫不好,她手捂著肚子,勉強給玉晨晴行禮:“給太后請安。”
“都免禮吧!”玉晨晴大步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桌邊的茶盞,道:“今日是劉太醫給皇貴妃施針的日子,皇上在此,哀家并不意外,但林貴妃和易昭儀,你們兩個怎么會在此處?”
“臣妾…臣妾…”易潔怕是腹痛的腦子也不好使了,竟被玉晨晴問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在眾妃之中,易潔的心機和手段算是厲害的。但在玉晨晴面前,她還是嫩了些。
“回太后,臣妾和易昭儀是來陪皇上的,自從皇貴妃昏迷以來,臣妾一直都睡不好,希望皇貴妃能夠早日醒來。故此,今日來麗園。”還是林祺鎮定的回答玉晨晴的話,畢竟她入宮的日子久,接觸玉晨晴的時候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