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葉赫云逸和左婧雅來了。
“給父王請安。”
“給大王請安。”兩人雙雙向左雄炎行禮。
“免禮吧!”
“謝父王。”
“謝大王。”
左雄炎先道:“婧雅,你們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父王命人送去的嫁衣,你可試過了?合不合身啊?”
左婧雅一臉開心的說:“試過了,特別的合身,女兒多謝父王恩典。”
“乖啦,你是本王的掌上明珠,本王自然要萬分疼愛你。”看到女兒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模樣,左雄炎心中有了些許安慰。
“父王。”左婧雅道,“女兒和駙馬今日過來,是聽說大祁派了和親使者過來,父王,是不是?”
左雄炎知道瞞不住女兒,他沒有說話,而是皺著眉點點頭。
“父王,大祁那些人是不是想讓女兒嫁去為妃?”
“是。”
左婧雅與葉赫云逸相視一眼,又道:“可父王已經答應了女兒,要讓云逸做駙馬的!”
“所以父王現在才十分煩惱啊!”左雄炎看著桌上的和親書函,眉頭皺的更深了。“本王怎么舍得讓你去大祁和親,那大祁皇帝的后宮里嬪妃眾多,你從小就被本王捧在手心里寵著,怎么受得了那里的苦啊!”
“那父王現在打算怎么辦?”左婧雅問。
“本王暫時也沒想到好辦法,只能先拖著,能拖一天是一天。”左雄炎煩躁的搖搖頭,“父王既不能讓你嫁過去,也不能讓北漠百姓陷入戰亂的痛苦中,所以是左右為難啊!”
“父王心中的苦,女兒知曉,還請父王多加保重身體。”左婧雅也不忍心逼自己的父親,只好與葉赫云逸離開了。
談笑中,葉赫云帆無意間好像看到了葉赫云綰眼中的淚水,他本以為是自己喝醉了,才會產生的錯覺。當他眨了眨眼睛,再細細的瞧去時,真的發現葉赫云綰的眼底通紅,分明是要哭出來的樣子。可她卻忍著,盡量不讓別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