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告訴他們,如果葉赫云綰不去大祁和親,那便一定是左婧雅去。葉赫云綰是絕對不會讓她的二哥和二嫂分離,所以她堅決由自己代替左婧雅去大祁。
從小,葉赫云綰便是那樣的性子,只要認定的事情,無論有多困難,有痛苦,她都會咬著牙堅持下去,即便結果不盡人意,她也會做。葉赫云逸和葉赫云帆自知說服不了葉赫云綰,最終還是同意了她去大祁。
對于兒女們做的決定,左雄炎不好多說什么,雖然葉赫云綰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但她卻是自己心中那個重要女子的女兒,所以還是特別的舍不得她去大祁受苦。
左雄炎用了北漠公主最尊貴的儀仗送葉赫云綰去大祁,葉赫云帆決定跟隨自己的妹妹一同去。而葉赫云逸和左婧雅則假扮成隨從,也跟著去看看情況。
臨走前那晚,左雄炎私下找葉赫云綰單獨聊了許久。
北漠大王的書房里。“綰兒給父王請安。”葉赫云綰行禮道。
“女兒快快免禮。”左雄炎親身上前扶起葉赫云綰。
“謝父王。”她起身,左雄炎帶著葉赫云綰一塊兒坐到他的御座上。
還是葉赫云綰先開口:“不知父王深夜找女兒前來所為何事?”
左雄炎慈愛的看著葉赫云綰,突然沒由頭的說了一句:“你很像你的母后。”
“是嗎?”葉赫云綰抬手摸上自己的臉,笑了笑,“時間長了,我都不記得母后的樣子了,或許吧!”
“唉!”左雄炎嘆了口氣,“當年的事,誰也沒有想到,若不是當時我只是一位皇子,或許你的父皇和母后也不會……”說著,他搖了搖頭,“可惜啊!”
葉赫云綰臉上并沒有一絲的難過,她反而道:“經歷了這么多事情,綰兒早已看淡了。當年國破家亡的那些仇恨,早就化為云煙,重要是活在當下。”她嘴上這么說,可心里卻恨極了那些人。
左雄炎拍拍葉赫云綰的手,“你能這樣想最好不過,父王是希望你能夠開開心心的一直活下去,不要被仇怨所左右。”
“嗯,綰兒明白的。”葉赫云綰乖巧的點點頭。
看到她如此聽話的模樣,左雄炎想起自己的親生女兒左婧雅,真是有對比才有傷害,“要是你是父王的親生女兒就好了,你這么乖巧懂事,不比婧雅總是惹我生氣,真是越大越不好管!”
“綰兒覺得婧雅姐姐還是很孝順父王的,而且姐姐的性子與父王挺像的,威武果斷。”葉赫云綰笑道。
“呵呵呵呵!那丫頭啊!”左雄炎想想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左婧雅。
“父王。”葉赫云綰喚道。
“嗯?”
“你是不是曾經喜歡過我母后?”葉赫云綰突然這么直接的問,左雄炎有些沒反應過來。
“呵呵呵!”他干笑兩聲,反問道:“綰兒,你怎么會如此覺得呢?”
“因為前日宴會上獻舞時,我發現父王看我的眼神與別人不同,好像透過我在看另外一個人。而且父王方才見到我就說我像母后,所以綰兒肯定父王一定年輕時喜歡我的母后。”葉赫云綰很認真的說。
“綰兒,你真是有一顆七竅玲瓏心,本王還真是特別的喜歡你。”左雄炎見葉赫云綰看出了什么,也不瞞著她,“是的,本王曾經確實很喜歡你的母后,她是本王見過的唯一一個與眾不同的女子……”左雄炎不知不覺與葉赫云綰說起了曾經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