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步走到床邊,正要坐下休息,卻發現床前掛著一幅畫。她抬頭看去,是自己的畫像。畫上的自己頭戴面紗,身穿白衣,那副模樣就是宇文杰初見自己時的樣子。不用猜,葉赫云綰也知道,這畫一定是宇文杰吩咐宮人掛上去的。記得自己當初在龍乾宮看到這畫時,心里是特別開心的。可如今再看到這幅畫,葉赫云綰只覺得諷刺!
那宇文杰怕是日日見到自己的畫像,心中會有愧疚,這才命人把畫拿到這麗園來的吧!
“呵呵!”葉赫云綰不屑的笑了兩聲。
突然聽到門外有人進來,她閃身躲在柜子后邊一看究竟。只見夏惜端著水盆進來,把盆子放在桌上,然后拿出帕子放在水中沾濕,開始拭擦屋內的東西。
只因夏惜背對著自己,所以葉赫云綰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不一會兒,有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葉赫云綰細看去是紫月。
紫月焦急的跑到慕清身邊,氣喘吁吁的說道:“姑姑,奴婢還是找不著慕清姐姐。”
‘慕清失蹤了?’葉赫云綰心中一驚。
夏惜眉頭緊皺,心中不安,“怎么會找不著呢?再多派一些人去找。”
“是,奴婢這就去。”紫月轉身準備離開,突然她似乎想到什么,回頭對夏惜道:“姑姑,奴婢今日去找慕清姑娘時,路過易昭儀的寢宮,偷偷聽到兩個小太監的對話,好像是說易昭儀在虐待宮女,說是叫什么清的。”
“易昭儀?”夏惜停下手中的東西,抬起頭看向紫月。
“姑姑,您說那會不會是慕清姑娘?”紫月猜測道。
“應該…不會吧!”夏惜不敢肯定,“雖說皇貴妃娘娘不在了,但有皇上和太后在,應該不會有人敢私下對我們麗園的人動手吧!”
“姑姑說的也對。”紫月想了想,點點頭。
“快去找吧!還是要趕緊找到慕清,不然若是娘娘回來,一定會擔心的。”
“好,奴婢這就去。”說完,紫月離開了寢殿。
‘易昭儀?’葉赫云綰一想到易潔,心中似乎有了肯定。她趁夏惜離開后,從窗戶翻身出去找到守在外頭的葉赫云帆,讓他帶著自己去了易潔的清芷宮。
葉赫云綰猜的沒有錯,確實是易潔私自捆綁了慕清,把她帶到自己宮里的雜物房給囚禁了起來。
待葉赫云綰和葉赫云帆找到慕清時,她已經奄奄一息的躺在一堆雜草叢上。
“慕清!”葉赫云綰翻窗進去雜物房,跑到慕清身邊,扶起她的身子。
“慕清,慕清你怎么樣了?”看到慕清渾身鮮血淋淋的樣子,葉赫云綰心疼極了,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慕清,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對不起你啊!”她小聲的哭泣。
慕清眼皮動了動,隨后睜開眼睛,發現眼前的人是唐寧綰,她竟有些不敢相信,伸手欲去摸葉赫云綰,“小…小姐…小姐真…真的…真的是你啊!”
“是我,慕清,是我…”葉赫云綰抓住慕清的手,放在自己臉邊,“慕清,你受苦了,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丟下你的。”
“沒…沒事…小…小姐你…你不…不必難…難過…”說著,暮青突然劇烈的咳嗽,從口中吐出幾口鮮血。
葉赫云綰大驚,她忙道:“慕清,你別害怕,我這就帶你離開,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說完,她抬頭哭著對葉赫云帆說:“大哥,幫我,幫我帶她離開好不好?”
看到自家妹妹如此難過,葉赫云帆實在不忍心,他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好!”緊接著,葉赫云帆蹲下背起慕清,帶著葉赫云綰離開了清芷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