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易大人說得對,請皇上三思。”另一位大臣站出來向宇文杰諫言。
“請皇上三思。”百官紛紛說道。
“是嗎?”葉赫云綰突然開口了,“既然這位大人說本公主不配做大祁的皇后?那本公主想請問大人,誰可以做這大祁的皇后呢?難道是您的女兒?”
“你!”易橋被葉赫云綰懟的說不出話來,他氣的滿臉通紅,卻也只能忍氣吞聲。
郭晉凡聽到葉赫云綰所說的話,覺得有些不對勁,她怎會知道戶部侍郎有女兒?難道只是巧合嗎?他有些不信,況且看這位北漠公主的身形柔弱,雖帶著面紗,但不難看出她的傾城之貌,說話聲音也不似北漠女子那般豪氣,根本不像是長期待在邊域的樣子。他走上前,看著葉赫云綰道:“不知婧雅公主可否摘下您的面紗?”
“這位大人要本公主摘下面紗,不知是何用意?”葉赫云綰并不因為郭晉凡的話而緊張,她一臉鎮定的問。
“公主別多心,微臣只是許久不見婧雅公主了,不知公主是不是身子不適,為何身子看起來如此柔弱?”郭晉凡笑著道。
這時,先前出使北漠的大臣不知從哪出人群里鉆了出來,他跑到殿中央,跪著向宇文杰磕頭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宇文杰感到奇怪,他問那人:“要朕恕你何罪?”
“回稟皇上,先前您吩咐微臣出使北漠。微臣到了北漠時,北漠王幾番拖延時間不愿召見微臣,后來微臣才知道,說是婧雅公主身子愈來愈不好,不宜來大祁和親。當時微臣不知該如何回朝向皇上復命,多虧北漠王還有另一位養在深閨的二公主,是其妹妹所生之女,名喚左云綰。微臣見云綰公主容貌傾國,故此才同意她前來和親,請皇上恕罪。”
“左云綰?”宇文杰詫異了片刻。
戶部侍郎易橋又站出來道:“皇上,這北漠王在糊弄我大祁,竟不讓嫡親公主前來和親,分明就是羞辱我大祁的威嚴,請皇上下令,將這假的北漠公主關押起來,必定要讓北漠王交出真公主才行!”
“是啊,皇上…”許多大臣都附和道。
葉赫云綰依舊氣定神閑的站在殿中央,她不慌不忙的開口道:“這位大人,本公主雖說不是父王親生的公主,但也是高貴的二公主,您一口一個假公主,這話未免有失您的身份!”
“本官句句實話,像您這樣的公主,根本不配為我大祁的皇后!”易橋越說越過分。
這讓葉赫云綰特別的不滿,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女兒易潔如此惡毒真是多虧了她的這位好父親吶!
她抽了抽嘴角,然后往前走了幾步,抬起自己的左手,露出了當年玉晨晴送與自己的靈凰鐲,高聲道:“不知這靈凰鐲是否可以讓本公主有資格成為這大祁的皇后呢?
馬車一直往前駛去,再也沒有停下來了。葉赫云綰知道自己傷透了宇文俊的心,可她已經回不了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