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易潔憋著怒氣離開龍乾宮的樣子,葉赫云綰頓時覺得心里痛快不少。待她走后,葉赫云綰站起身對宇文杰道:“皇上,臣妾也先告退了,您慢慢用點心吧!”
“綰兒,你別走…”宇文杰連忙伸出手,從葉赫云綰的背后抱住她,“綰兒,你好不容易來一趟,可不可以別這么快走呀?”他的話中帶著一絲乞求的語氣。
“可是臣妾身子未痊愈,不宜侍寢。”葉赫云綰眼睛平視前方,看不出她此刻的情緒。
“不,綰兒,朕不要你侍寢,只要你陪著朕就好了,一會兒也可以。”宇文杰不是不知道自從葉赫云綰回來以后,她對自己的態度變得十分冷漠,如同不相干的人一樣。方才葉赫云綰的態度,宇文杰看得出她只是在利用自己氣易潔而已,不過他甘愿被心愛的女人所利用。因為他真的害怕,怕某一天葉赫云綰會和之前一樣,再一次的離開自己。他雙手緊緊的錮著女子的腰身,把頭埋在她的肩膀處,大口大口的吸取她身上的香味兒,“綰兒,綰兒,你別走好不好?朕真的很想你,朕不能沒有你。”
“皇上,您困了,臣妾扶您去休息吧!”葉赫云綰絲毫不為他的話所動容,她只當是宇文杰的夢話。
“不,綰兒,朕十分的清醒,朕一點也不累。”宇文杰扳過葉赫云綰的身子,讓她與自己雙目對視。“綰兒,你看著朕,朕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
“皇上,您不覺得好笑么?您方才還一臉享受著易昭儀的服侍,現在又一本正經的告訴臣妾,您對我的真心?”葉赫云綰面無表情的說,“您是要臣妾選擇相信呢?還是選擇不相信?”
“綰兒,朕真的沒有讓易昭儀過來,是她自己來的,不相信你問元進忠。”宇文杰以為葉赫云綰是吃醋了,他趕緊讓元進忠替自己作證。
“皇后娘娘,奴才可以作證,真是易昭儀自己來的。”元進忠替宇文杰證明。
“皇上,您誤會了,臣妾并沒有說不相信您,您無須再多作解釋。”葉赫云綰真的是快要翻白眼了,真不知道這宇文杰怎么想的,他難道以為自己吃醋了?實際上,宇文杰真的以為葉赫云綰是吃自己和易潔的醋了。
“綰兒,那你就留下來陪朕一會兒嘛?”宇文杰央求道。萬般無奈之下,葉赫云綰只好答應了他的‘請求’。
她陪宇文杰用了點心,又陪他批閱奏折。待到宇文杰批閱完奏折時,已經是深夜了。葉赫云綰趴在御案的一角早已沉沉睡去,宇文杰躡手躡腳的移動到她身邊,抱起她柔軟的身子把她放置在龍床上。
“皇上…”這時候元進忠走了進來。
“噓,小聲一些,皇后睡著了。”宇文杰示意元進忠說話輕一點。
元進忠立刻會意,把自己的聲音放得很輕,“皇上,您要沐浴更衣再休息嗎?”
“不了,朕今晚就不沐浴了,你吩咐下去明天一早準備好早膳,朕和皇后要一同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