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可茹來到鳳麟宮時,葉赫云綰正好坐在秋千上看詩書。
只見一名宮女匆匆上前來稟報:“參見皇后娘娘,永和宮的裴宸妃前來給您請安。”
“裴宸妃?”葉赫云綰心里一想便知道,宮女所說的應該是裴可茹裴姐姐了,但她表面上裝出絲毫不認識的樣子,“裴宸妃是何人?本宮入主鳳麟宮那日,怎么沒見過?”
“回皇后娘娘,”宮女恭敬的回答,“裴宸妃是刑部尚書裴大人之女,因她身子素來不好,所以皇上和太后讓她待在宮里靜養。且宸妃娘娘不愛熱鬧,不曾出過宮門,故此大婚那日沒來拜見娘娘您。”
“原來是這樣。”葉赫云綰恍然大悟。
“娘娘是否要見她?”
“自然要見,請宸妃進來吧!”葉赫云綰道。
“是。”宮女退下,領著宸妃進鳳麟宮。
裴可茹穿過正殿來到小花園里,看到葉赫云綰一身白衣側靠在秋千上認真地看書,這使自己不由想起小時候的唐寧綰也這么愛坐在秋千上玩耍。那時自己每次去將軍府找她玩兒,總會在后花園尋到她。那時的唐寧綰就像葉赫云綰這般的靠在秋千上,時而看書,時而蕩秋千。
裴可茹站在遠處愣了一下,前方帶路的宮女見她沒有跟上前,便回頭喚道:“宸妃娘娘,宸妃娘娘,您怎么了?”
“哦,沒什么,本宮沒事。”裴可茹回過神,笑著對宮女說。
“娘娘請。”宮女把她帶到葉赫云綰面前。
“臣妾永和宮裴宸妃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萬安。”裴可茹下跪請安。
“宸妃請起。”葉赫云綰對身旁的侍女使了個眼色,侍女上前扶起她。
“多謝皇后娘娘。”裴可茹站起身。
“宸妃身子可好些了?本宮聽人說你身子不好,還是多多在宮里好好修養才是。”葉赫云綰故意用手中的書擋住自己的正臉,只讓她看到自己的側臉。
“多謝皇后娘娘關心,臣妾會的。”裴可茹的眼神一直盯著葉赫云綰看,雖只能瞧見側臉,但她也覺得很熟悉。畢竟她與唐寧綰從小一起長大,怎會不了解呢!
“來人吶!”葉赫云綰吩咐道,“把本宮庫房里上好的東阿阿膠拿來贈予宸妃。”
“是。”宮女領命,隨即便去取了來拿到裴可茹面前。
“娘娘如此恩典,臣妾不敢承受。”裴可茹婉拒。
“宸妃你不必客氣,這是本宮的一點心意,你收下吧!”
“那臣妾就多謝皇后娘娘了。”裴可茹欠身謝恩,命若霜收下。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到葉赫云綰的正臉,裴可茹有些著急了,她急中生智,問道:“皇后娘娘,不知您在看什么書?可否講與臣妾聽聽?”
葉赫云綰聽得出裴可茹話中的意思,她嘴角彎了彎,道:“本宮在看詩經,怎么?宸妃也看過?”
自從宇文杰立了葉赫云綰做皇后之后,便日夜專寵她一人,即便葉赫云綰不讓他碰,宇文杰都心甘情愿的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