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妾告退。”眾妃起身行禮,準備離開。
只聽得葉赫云綰吩咐夏惜,“夏惜,你去庫房里挑兩對上好的翡翠耳環出來,本宮想賜給孫才人和江才人。然后再拿一柄玉如意和一扇玉屏風分別給柳昭儀和高婕妤。”
“是,奴婢這就去。”
孫曼和江阮月聽到葉赫云綰要送自己翡翠耳環,心中開心不已,立刻向她欠身謝恩。“臣妾等謝過皇后娘娘。”
然后,柳葉珊和高慕清也向葉赫云綰欠身謝恩。
夜晚,葉赫云綰派人去太醫院請了劉翼過來。
“劉翼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劉太醫免禮。”
“謝皇后娘娘。”劉翼站起身。
“來人,賜座!”葉赫云綰吩咐侍女給劉翼端來凳子。
“謝皇后娘娘。”劉翼朝她作揖謝恩,而后坐下。
劉翼恭敬的問:“不知皇后娘娘找微臣前來有何事?”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只是本宮想問問劉太醫,關于易昭儀的…龍胎。”葉赫云綰與劉翼對視一眼。
劉翼作揖道:“回皇后娘娘的話,易昭儀的龍胎是有王太醫和許太醫照看的,微臣沒有經手,并不清楚易昭儀的胎氣如何,還請皇后娘娘恕罪。”
既然從自家大哥那里了解到了關于易潔懷孕的情況之后,葉赫云綰開始在心里慢慢的計劃著。這幾日開始,只要宇文杰來鳳麟宮看望,葉赫云綰不向之前那般催促他離開,也沒有再冷著一張臉,不讓宇文杰留宿了。
雖說默認宇文杰夜晚留下,但葉赫云綰并沒有讓他碰自己。一張床上,兩條錦被,兩個玉枕,葉赫云綰睡在里頭,宇文杰睡在外處。只要葉赫云綰不愿意,宇文杰便不會強要她。
易潔自從懷有身孕以來,就時常派人去請宇文杰,無論他在鳳麟宮里,還是其他嬪妃寢宮,易潔的侍女總能很‘巧合’的來找他,時而說是動了胎氣,時而說是心情郁郁寡歡要皇上去瞧瞧,這爭寵的手段都已經擺到明面上了。其他嬪妃早就多有不滿,每次去鳳麟宮給葉赫云綰請安時,都會時不時的向她訴苦。而葉赫云綰呢,只是一笑而過,勸慰她們,易昭儀身子弱,好不容易有身孕,各位妹妹多多忍讓才是。
這日,又是眾妃到皇后宮中請安的日子。
正殿里,葉赫云綰正坐在主位上和幾位妃嬪在說笑。
“娘娘,您說臣妾方才說的好不好笑?”昭儀柳葉珊和葉赫云綰講了一個笑話。
“柳昭儀說的這故事,本宮覺得是挺有趣的。”葉赫云綰用手捂著嘴笑了笑。
“娘娘,臣妾也有個小故事想說與您聽聽呢!”凌瑄凌美人道。
“不急不急,你們慢慢說來,本宮有的是時間聽你們說的。”葉赫云綰端起茶盞小喝一口。這時,夏惜從殿外走進來,來到葉赫云綰身邊,恭敬的說道:“回皇后娘娘,林貴妃說她今日身子不適,就不來向您請安了。”
“好的,本宮知道了。”葉赫云綰點點頭。
看到夏惜,許多妃嬪還是挺詫異的。德妃先開口問道:“皇后娘娘,這夏惜姑姑怎么會在您這兒?”
“夏惜嘛?是皇上命她到這兒來伺候本宮的。”葉赫云綰對于婷笑了笑。
緊接著,才人孫曼道:“皇后娘娘,臣妾覺得林貴妃對您也太不敬了,今日是眾妃請安的日子,她竟然也不到!”
“罷了罷了,”葉赫云綰并不是很在意,“孫才人,這林貴妃身子不適,咱們同為后宮姐妹,多多擔待便好。”
“可林貴妃已經好多次借口推辭來鳳麟宮給您請安了,皇后娘娘您心太軟,可不能任由林貴妃這樣啊!”孫曼心中對林祺是非常厭惡的,先前林祺掌管后宮時,宇文杰曾接連幾次夜宿自己宮中,引得林祺不滿,請安時處處針對自己。
葉赫云綰放下手中的茶盞,無所謂的說:“無礙的,后宮和睦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