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會寫嗎?”格魯格魯伯爵睜大了眼睛望著獨眼男,雖然頭發已經凌亂,嘴角都已經流血了,卻還保持著平日里的風度,微笑著。
“由不得你。”獨眼男掏出一把匕首在格魯格魯伯爵的眼前晃了晃,然后一刀刺在他左手手掌上!
鮮血順著桌面暈開了,格魯格魯伯爵咬著牙,額頭暴起了青筋,渾身都在微微顫抖著。卻一聲都沒吭。
“我看你能撐多久!”獨眼男緩緩扭動著扎在格魯格魯伯爵手掌上的匕首。
“我能……撐很久。”汗如雨下,眼角飛速地抽搐,但格魯格魯伯爵依舊微笑著:“你殺了我都沒用,除非……除非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
艾比羅伯斯匆匆回到客廳,在依琳的耳邊說了幾句什么。
一瞬間,依琳整個臉色都變了,連忙瞪大眼睛朝著愛德華三世望了過去。
“你!”
愛德華三世若無其事地嘆了口氣,悠悠道:“不用去了,來不及的。”
“召集人馬!快!”下一刻,依琳已經提著裙擺沖出了門。
……
“什么要求?”獨眼男握著匕首問。
“放了雪萊。”格魯格魯伯爵咬牙道。
“放了她?”獨眼男哼笑著朝雪萊望了過去。
“放了她,我就給你寫信。但我要確定她安全之后,才會寫。”
“是嗎?真是謝謝你的提醒了。”
格魯格魯伯爵和雪萊都愣了一下。
獨眼男踱著步,笑嘻嘻地接著說道:“你之前說的那些個一大堆的,我是真沒聽懂。但你這句我懂了。不應該從你下手,應該從你的孫女下手。”
說著,一把揪住雪萊的頭發將她提了起來。
“你要是傷她!我就是死,也不會給你寫一個字!”格魯格魯伯爵猛地咆哮道。
然而,獨眼男卻笑得更歡了:“伯爵大人,說真的。耍陰謀,我不如你。但逼供,用刑,你肯定不如我。你以為我會殺了她?不,你猜錯了。我會折磨她,而且讓你看著她被折磨。”
說著,他解開了塞著雪萊的布。
已經被嚇懵了的雪萊淚眼朦朧地望著自己的爺爺。
“沒有慘叫聲的折磨,算不上折磨。”說著,獨眼男將雪萊推向了一旁的兩個士兵:“便宜你們了。”
“哈哈哈哈!”
“啊——!格雷!救我!格雷!”
正當此時,一段熟悉的臺詞響起了:“所有的罪惡終將清算,所有的靈魂必將升華。陽光照耀每一個角落,容不下一絲一毫的陰影!今天,我將以圣靈的名義制裁你們!”
“嘶——!”
……
“巫妖借用圣靈的名義,這算違反禁令嗎?”女性天使問男性天使。
“沒有這種禁令。”男性天使無奈地抓著臉。
……
“格雷?是你嗎?格雷?”雪萊恍惚地朝四周望去。
“誰!快出來!”
獨眼男和他手下的士兵們驚慌失措地朝著四周望去。
格魯格魯伯爵一臉的錯愕。
“咣”的一聲巨響,大門夾帶著絲絲白煙被從外面踢飛了進來,直接砸倒了兩個士兵。
皎潔的月光從屋外照入,在大廳之中印出一個巨大的身影。
騎士騎著駿馬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身后,是一輪銀色的月。
“銀月騎士格雷駕到!請記住我的名字。因為你們,即將死在我的劍下!”
“嘶——!”
這一刻,雪萊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