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宴九還是穿著那一條白色的紗裙去了晚會現場。
因為下午被董事們耽誤了一會兒,等她去了現場的時候,大部分都已經走過紅毯,進入晚會現場了。
就連宴國懷他們一家三口也已經進去了。
只留下宴九一個人要走紅地毯。
深秋的夜,溫度已經很低了。
那些記者們都裹緊了大衣在場外拍照。
傅司看到那群人冷成這樣,又看坐在車里的宴九身上那單薄的一件紗裙,頓時皺起了眉頭。
反倒是宴九像是沒什么事兒一樣直接下了車。
要知道她在部隊里下水訓練武裝泅渡的時候溫度比這冷了不知道多少倍。
所以她沒有絲毫畏縮地就走上了紅毯。
那群記者們看到有人來,一個個都擺好了姿勢拍照,結果一看到是最近名聲臭得一塌糊涂的宴九,頓時有些意興闌珊了起來。
甚至還有人很是不滿地在底下竊竊私語。
“怎么這種人還能進慈善晚會啊?”
“就是啊,這慈善晚會的舉辦方是怎么想的?這宴九都臭成這樣了,還敢讓她來。”
“人家舉辦方肯定是意思意思,結果誰能想到這位居然真的厚臉皮來。”
他們正說著,突然有一人沖到了最前面,高喊了一聲:“殺人犯——!”
隨后幾顆雞蛋就砸了過去。
現場的記者們一看到這情況,就覺得這肯定是要爆明天銷量的頭版頭條,于是一個個架起機器開始不斷地狂拍。
而站在紅毯進口的傅司看到這一幕,正想走過去,卻又想起宴九下車前的吩咐,只能硬生生地止步。
可誰料就在他猶豫的那幾秒之間,有人竟然隨手抄起了擺放在不遠處的兩個作為裝飾的木箱子,然后朝著宴九丟了過去。
這讓在場的禮儀小姐們都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呼。
而就在這個時候,宴九被緊緊地攬入了一個懷抱里,那冷冽的氣味再次撲面而來。
木箱砸得巨響,但隱在其中地是一聲極輕地悶哼聲。
宴九皺眉。
她知道傅司肯定是被砸中了。
那木箱看上去似乎不輕的樣子。
“你還好嗎?”她一急,掙扎著仰起頭,卻不小心臉頰擦到他的唇角。
兩個人皆一震。
傅司的眸色極深,他眼底一瞬的情緒起伏如夜晚地海面洶涌而來。
“我沒事。”
他看到宴九渾身狼狽的樣子,于是難得強勢的拽著她的手,說:“我先送你去休息室。”
宴九回過神也沒多說什么,只是陰冷地看了一眼混在人群里的那個扔木箱的男人,隨后被傅司半圈著離開了現場。
這一突發狀況立刻被各家媒體給記錄了下來,同時也被直播所記錄。
那些網民們可謂是拍手稱贊的很,幾乎是刷了屏。
一個個都夸那那人砸得好,砸得棒,砸得呱呱叫!
而對于這些宴九都不知道。
因為她才剛走進大廳就遇上了林思芊。
這酒店是她家的,所以外面有什么情況都是第一時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