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敏遠慌了下,連忙道:“我……我是收到消息,發現那個當兵的在這里,我才來的!我怎么知道爸爸和你在這里……”
“你的意思是,在責怪我不事先向你報備,是嗎?”這時,壓抑著怒意的宴國懷聲音冰冷地響起。
宴敏遠直覺不妙,“不……不是……我……”
“連抓人都做不好,你還能干什么。”宴國懷語氣冰冷,那張威嚴的面容明明很平靜,但黑暗中有著莫名的陰森可怕感覺,宴敏遠神經線就此繃緊了起來,背后都濕了一大片。
眼看著膝蓋一軟,就要倒地,就聽到宴國懷又說了一句:“把宋五拖下去。”
宋五一聽,當下就嚇傻了。
他連忙跪在了地上,連連求饒道:“董事長,董事長饒命啊……董事長……”
但話還沒完,后面兩個人就已經上前一把抓住了宋五,往外面拖去。
宋五眼看著自己要完,立刻抓住了旁邊的宴敏遠,哀求道:“宴總,宴總救救我,救救我!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宴敏遠被他抓褲腿,心想如果不是你這個蠢貨被人騙,自己也不會被連累,現如今他自身都難保,怎么可能還會替一個沒用的人求情!
雖說宋五是他花了不小心思安插在宴國懷身邊的,但現在情況危急,也只能舍棄了。
否則,這把火遲早會燒到自己身上!
當下對另外那兩個人大聲說道:“沒聽到爸爸說的話嗎?立刻把他們拖出去,就地解決!”
“不,宴總……不要……”
眼看著人要被拖下去了。
這時,宴九突然出聲,“等等。”
所有人一愣,齊齊看向了她。
就連宋五都停止了喊叫。
只見她坐在那里,淺淺一笑地道:“這事兒也不是宋五一個人做的,就只殺他一個,不太好吧?”
宋五一聽,連忙掙脫開身后的手下,撲到了宴九的腳邊,“副總,副總,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
宴九瞇著眼,嘴角勾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緩緩道:“我弟弟說過,宴家絕對不能出叛徒,而且寧錯殺,不放過。”說罷,她轉而對身旁的宴國懷說道:“我覺得,另外三個手下也一并處理了吧。”
瞬間,身后那幾個人的臉色都“唰”地一下白了下來。
“是沒聽見大小姐的話嗎?”宴國懷冷冷地道。
當下,那幾個人一同被拉了出去。
宋五的叫喊聲很快就沒了,只剩下一陣支支吾吾的聲。
宴國懷冰冷的目光如同鋼針刮過宴敏遠,隨后大步離去。
等屋內的人全都離開后,看了整出戲的宴九也起身往門外走去。
“你根本早就看出來了,是不是!”還站在原地的宴敏遠突然出聲。
宴九步子一頓,揚了揚眉,“什么?”
宴敏遠眼神里是刻骨的怨毒和憤恨,“你明知道宋五是在騙你,但卻故意裝作上當受騙,然后又和爸爸約定在這個時間,就等著我們上鉤,一旦生意攪黃,爸爸自然會對我失望!宴九,你好狠的心思!”
宴九微微一笑,“我真的一點都聽不懂呢,弟弟。”
“敢做不敢認?”宴敏遠冷笑了一聲,有意激她,“你宴九不是囂張上了天嗎?原來也有不敢的事啊。”
宴九臉上依舊帶著淡淡地笑,只是那笑漸深、漸冷。
眼看著就要翻臉,結果隨后就聽到她輕聲一句:“想激我,然后錄音?別多此一舉了,與其在這里和我浪費時間,不如想想怎么讓爸爸原諒你吧,這次你可是闖了大禍了。”
宴九拍了拍他肩上根本就不存在地灰,笑著翩然離去。
在窗外昏暗的燈光下,宴敏遠臉上的神情僵硬,繼而逐漸因那滔天的怒火而逐漸扭曲,臉上的肌肉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猛地,他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手機狠狠摔在了地上。
“啪”一下,手機當場被砸成了四分五裂。
他緊緊盯著那碎裂一地地手機,拳頭握緊、再握緊。
這個賤人!
賤人!
他和她誓不兩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