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多小時的飛機,宴九一路悶頭大睡。
直到空乘人員甜美的聲音從廣播內響起,傅司這才把人叫醒。
等宴九再醒來,沒有意外的就看到自己又靠在了傅司的肩膀上,雙手纏著人家的手臂當抱枕似的,像個無尾熊一樣。
宴九覺得自己真的是吃那玩意兒吃壞了,怎么現在睡覺總喜歡抱著人呢?
以前可從來沒這壞習慣的。
卻沒深想,如果自己不是相信對方,對對方有依賴感,又怎么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還未察覺到自己心意的宴九這會兒還沒完全睡醒,腦子還有些懵,只是靠在椅背上眼神惺忪,神色有些呆愣,最關鍵的是頭上還翹著一撮呆毛。
真真是迷糊可愛的緊。
傅司伸手替她梳理了一下,接著道:“等會兒下了飛機,路上再睡。”
“嗯。”宴九呆呆地應了一聲。
沒過一會兒,飛機降落。
出了機場,大巴已經在那里等候著了。
宴九上了車后因為路上有些顛簸,睡得并不安穩,所以導致到達酒店的時候,整個人的精神都不怎么好。
傅司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就讓她在酒店大廳的沙發上坐等著,然后跟著那群人一同去辦理。
原本正一邊等著辦入住手續,一邊在和那群人嘰嘰喳喳聊天的林曉陽看到傅司后,便抽空走到他身邊笑著道:“傅助理,導游讓我們暫時先休息會兒,等到了下午我們再去周圍的幾個小景點轉轉,明天再坐車去郊外的那片大湖,所以我們弄了個微信群,等會兒中午集合。”
說著就拿出了二維碼讓他掃。
可傅司看了一眼不遠處正耷拉著腦袋的宴九,接著對林曉陽面無表情地道:“你們去吧,副總有點暈機,就不去了。”
“啊?那要不我留下來陪著副總吧?”林曉陽極為單純地問道。
“不用了,我留下來陪著就夠了。”
傅司辦理好了入住手續,當下就走到了宴九的身邊,帶著她徑直上了樓。
那戰友的姿態讓林曉陽不由得愣了愣。
而宴九自然是不知道剛才的小插曲,她只是跟著傅司一路上了樓。
等進了門一看到床,就直接倒了下去,反倒是傅司替她把一切全都收拾好,將她把鞋子都脫下,又給她蓋了被子,倒了杯溫水放在了床邊,最后才退了出去。
這一覺下去,直到傍晚時分,暮色初上,宴九才算是徹底醒了過來。
窗外霓虹閃爍。
宴九洗漱了一下,整個人神清氣爽的很。
她正打算出門去吃點東西,可剛一開門,就見傅司正靠在墻邊打電話。
一看到她開門,便簡單地和對方說了兩句,就此掛斷了電話。
“睡飽了?”他問。
宴九嗯了一聲,接著問:“你不會一直守在門口吧?”
“算著時間,沒等多久,而且也都在工作。”
宴九看他把手機放回口袋,有些奇怪地問:“你等我干什么?”
“怕你睡過頭連晚飯都不吃,給你送晚飯。”傅司將另外一只手里的袋子提到她面前。
宴九皺了皺眉,沒接,“你讓我在房間里吃?”
傅司反問:“你不想在房間吃?”
宴九理所當然地道:“我當然不想了,都出來旅游了,誰會愿意窩在房間里啊。那些人呢?不如一起啊,我請客。”
面對她的興致勃勃,傅司只能如實地道:“他們下午去周圍的景點了,估計得過一會兒才回來。”
宴九瞪圓了眼睛,“他們出去玩了?那我怎么不知道?”
這群人居然敢把她堂堂副總丟在酒店,膽子很大啊!
“是我讓他們別打擾你睡覺的。”
宴九一聽,沒好氣地道:“你這人就沒意思了,出來旅游,哪能在酒店里睡大覺啊。與其這樣,那還不如在家呢。”
但傅司卻說:“你是來旅游,不是來受罪,連覺都睡不飽,哪來的力氣去玩耍。”
宴九被他這么一說,不由得撇了撇嘴,“是是是,你說得有道理。”但說歸說,在看到那些快餐盒后,還是有些不愿意,“但也不能真就這么敷衍了事吧?不如,我請你去吃這里的地方美食?順便也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