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身子還在不斷的扭動掙扎著。
宴九本來還挺得意,在這么暗的環境下居然能這樣輕易地抓到一條蛇,但很快她就得意不出來了。
因為她鬧出了那么大的動靜,暗礁后面的人在聽到聲音后馬上跑了出來。
為首的那一個女孩子一看到宴九就站在暗礁旁邊,立刻眼神都變了。
她很是警覺地呵道:“你在這里干什么!”
“洗澡,不過好像還有意外收獲。”宴九這一句意外收獲讓那人的神色猛地一變,但還沒等她來得及準備要做點什么的時候,隨后就見宴九舉了舉手里的海蛇,繼續道:“抓了條海蛇,可以加餐。”
那女的臉上滿是沉肅和警惕,“我們說的話你是不是聽見了?”
她的這一句話讓旁邊的幾個女的馬上臉色就白了起來,然后就止不住地哀求了起來。
“求求你,求求你別告訴教官!”
“是啊,求求你了,你可千萬別說,我們不想死。”
“你行行好,就當沒聽見,行不行?”
……
面對那三個的請求,宴九正想說自己什么都沒聽見的時候,那為首的女人卻冷斥道:“你們怕什么!我們有四個人,她才一個人,要怕也輪不到我們怕!”
被提醒了后,瞬間那些人的神色就此沉了下來。
反倒是旁邊一個女人卻冷不丁地道:“別這樣,大家共同生活了一個月,好歹也算得上是同伴。”她說完就看向了宴九,試探地提議道:“不如,你跟我們一起走吧?你應該也不是自愿來這里的吧?”
很顯然是打算把她拖下水。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還算聰明。
知道只有把她拖下水,這個消息才能成功瞞下來。
但宴九此時關注的重點卻是……
“怎么,這里還有自愿來這里的?”
那女孩兒微愣,“你不知道?”
宴九嗯了一聲,“不知道。”
也不能說完全不知道,就是不太清楚。
那女的見她好像不是演戲,嘆了一聲,道:“其實我也不是特別的清楚,我只知道這里的人有自愿的,也有不自愿的。自愿的大部分都是亡命徒或者是前軍人,也有混不下去來這里碰運氣的,就是為了能夠討口飯吃,據說能活下來的可以被挑選走,或者是留在這里賣命,每筆任務做成都會有不同的提成。而不自愿的,有的是買賣來的,有的是被騙來的,反正就是很雜,連孩子都不會放過。”
宴九挑眉。
怪不得隊伍里有幾個人好像對于這里的訓練很平靜。
估計是自愿進來的。
“那你們是被騙還是買賣?”她忍不住問道。
那女的一提及到這個,眼里就掩飾不住的失落和無力,“買賣,家里人為了錢,就把我們賣了,說什么嫁人,結果把我們騙到來了這里。”
那三個女孩兒一個個都低垂著腦袋,看上去十分的傷心。
宴九抿緊了唇,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雖然她自己也是被威脅著進來的,但是當她聽到這幾個姑娘是被家里賣過來的,總覺得她們比自己慘了很多。
“你呢?”那女的忍不住問道。
宴九語氣平靜,“被威脅來的。”
這讓那幾個女人們的眼前一亮,“那你和我們一起走吧!”
可宴九卻搖頭,“不,我不走。”
眾人不解:“為什么?”
“我和你們不一樣,出去了也沒意義,你們自便。”
她沒有記憶,出去了也不知道要去哪兒。
而且身無分文,還有一個疑似犯罪的身份。
所以冒死出去這一條并不適合她。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不相信這群人能走得出去。
這個島嶼既然能被人說得那么絕望,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逃出去。
她可以不去告密,但是同樣的,她也不會真的傻傻和她們走。
可問題是,她不想走,不代表那群人就會放過她,“不行,你必須得和我們一起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