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太感謝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老刑伸手在圍巾上擦了擦,立刻是小心翼翼的坐在了飯桌上,雖然他平常招待了不少有身份的客人,但是卻從沒有誰會愿意讓老刑一起入座用餐的。
面對柳素云的盛情邀請,老刑自然是一陣高興,畢竟能夠和柳素云這樣身份的人一起吃飯,說出去還真是莫大的榮幸。
酒桌之上,大家吃著美味的燒魚,享受著火爆的麻辣小龍蝦,再喝著夜啤酒,整個氣氛都顯得很是愉悅。
“花姐,我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山哥了,最近這些年他都在干嘛啊?他都不知道多久沒來照顧我的生意了?”
不知不覺,老刑喝了幾杯,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高了,突然之間竟然提起了陸文山。
“他腿受了傷在家休養呢!現在很少會出來了。”
柳素云感嘆的說道,聽到陸文山這個名字,她立刻是回想到以前跟著陸文山在靜海市打拼的日子。
那時候的陸文山算不上很有錢,跟龍飛這種青年一樣年輕氣盛,最喜歡的就是凌晨下班之后,帶著柳素云來兄弟大排檔吃宵夜。
想到與陸文山在一起的日子,柳素云的心里就莫名的發酸,因為這樣美好的日子,恐怕以后再也不可能出現了。
“山哥退受傷了嗎?怎么回事啊?怎么最近好幾年都沒有他消息了,難道他的腿傷還沒好嗎?”
聽到陸文山腿受了傷,老刑立刻是關心的問道,不過最讓老刑不敢相信的是,曾經在靜海市只手遮天傲視群雄的陸文山,已經很多年沒有他的消息了。
“也沒什么,山哥得罪了人被人暗算了,所以最近這些年很少出來走動了,他算是退出江湖了吧!”
柳素云淡淡的說道,心想陸文山已經很不錯了,像他這種梟雄能夠待在家中靜養也算是很不錯的結局了,比起那些慘死街頭的實在好太多了。
“什么?山哥退出江湖了嗎?怎么會這樣啊!”
老刑不敢相信的說道,因為在他的記憶中,整個靜海市里,沒有一個人的名頭會蓋過陸文山,可以毫不夸張的說,陸文山就是整個靜海市道上的代表人物。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山哥或許是厭倦了江湖的爭斗吧!”
柳素云如實的說道,但其實她心里清楚,陸文山退出江湖并不是他已經沒了勢力,而是因為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陸雪瑤過逝的母親。
“哎!真是可惜了,如果山哥還在的話,在靜海市恐怕也論不到賀海這樣的人囂張!”
老刑嘆了嘆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酒喝高了,竟然直接是聊起了陸文山曾經的英勇事跡。
特別是曾經有一次,陸文山帶著柳素云來兄弟大排檔吃宵夜,碰上了街邊的一群地痞流氓。
這群地痞流氓看見柳素云長得標致,再加上當時就只有陸文山一個人,這些地痞流氓就想非禮柳素云。
當時的陸文山獨身一人,沖冠一怒為紅顏,直接是抄起一個啤酒瓶,將那群地痞流氓全都給打倒在地。
那場面,即使過去了十多年,老刑卻依舊記憶猶心。
“老刑,咋們都認識這么多年了,你跟我還客氣什么,真要說謝謝的話應該是我,今晚你做的那條紅鯉燒魚,味道可真是鮮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