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土匪口子的話,眾土匪皆覺得意外。
“麻子,選上幾個身手好的兄弟隨我與老二去探路,其他人就留在原地。記住,千萬別搞出什么動靜把上面的解放軍給引下來,到時候就真成了甕中之鱉了,都他媽給老子機靈點。”
說完,土匪頭子與二當家就各自帶著一小隊人分別朝著兩邊的通道而去。
兩條通道,一條自然是走不通的,而另外一條則直接通往了墓道。
土匪頭子回頭卡那了一眼盜洞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得不說這洞挖得可真好,果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早聽說摸金校尉與發丘中郎將是盜墓掘墳的行家,也不曉得是出自哪路高人之手。”
當眾人進入墓室,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口棺材。
棺材長約兩米,高越一米,四周皆是黑紅交錯的線條,在昏暗的墓室里顯得格外引人注意。
細看,前沿還寫有文字,只不過沒有一個人認識。
“啊!”
就在這時,一個土匪突然發出了一聲怪叫。這一聲直接把麻子臉嚇得一躥,轉身訓斥道:“瞎叫喚什么叫?死親爹了嗎?”
原來一個土匪在墓室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個儲物坑,坑里堆積的滿是一些炊器與飲器。
麻子臉一巴掌呼在那土匪的后腦門上,“你這狗、日的,差點沒把老子的屎給嚇出來。”
教訓完手下,麻子臉就要伸手去撈。
土匪頭子阻止了麻子臉這個行為,然后在坑里一攪和,“哐當”一聲就有一柄銹跡斑斑的小鏟自被拉出來半截。
看著鏟子,麻子土匪就氣不打一處來,“這些遭瘟的賊人,一定是把值錢的玩意兒都拿走了。這不,連吃飯的家伙都忘帶了。”
土匪頭子沒有理會麻子臉,因為他有不同的想法。再一使勁“叮叮當當”響了幾聲后,一團黑漆漆的東西被帶了出來。
此物一出,本圍在一起的土匪盡數被嚇得踉蹌后退——原是一顆早已被腐蝕得不成形的人頭。
麻子臉忌憚的看著死人頭,又轉移到滿坑的殉葬品上,弱弱的說:“老大,這地兒邪,我們拿了東西趕緊走吧!”
說完,還沒等土匪頭子回話,麻子臉又要伸手去撈。
他的目標是一個銅壺,只是一拉又一具干尸被拉起。
這一次,麻子臉直接被嚇出了大響,直熏得土匪頭子眉頭直皺,面色凝重的說:“看來麻子你并不是第一個打這銅壺的人。”
土匪頭子打量著兩具干尸,然后拿起鐵鏟一看,喃喃說道:“湖南造,不好!這兩人應該就是打盜洞的人。快!凡是拿了東西的都趕緊給老子原封不動的還回去!”
干尸的出現無疑給眾土匪的發財夢澆了一盆涼水,一時所有人都顯得有些沮喪。
但就在這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石棺處竟然響起了“咚咚”的聲音,像是在敲門。
每個人都有聽見,顯然這并不是錯覺。聲音在昏暗的墓室里顯得格外刺耳,它不僅控制著人的呼吸,似乎連心跳都會隨之跳動與停頓。
難道這里除了他們幾個還有其他人?
幾乎同時,所有土匪都被嚇得不敢亂動,生怕一個不留神就會從棺槨中爬出什么可怕的東西。
“咚咚咚!”
持續的敲擊聲逐漸將眾人的恐懼提升到了一個節點。這些可都是身經百戰的悍匪啊!此刻竟然被這小小的敲擊聲嚇得冷汗直冒,顫抖的手連槍都有些拿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