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走出悅居樓后,只一想起周淼淼,我的內心就有些復雜。她的眼神、動作,甚至是那荒唐的獻身行為都讓我震驚。怎么想不到,在那副羸弱的身軀后面竟隱藏著如此多的酸楚。我并沒有將廁所里發生的事情告訴阿嬋與胖子。因為覺得這是屬于周淼淼的秘密,不說還好,要是說出來就又多了兩個人知道。所以只當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
當然我也問過周淼淼為什么不離開周愛華,離開周氏集團,再不濟也可以報警時?可她的回答再一次震驚我的同時又讓我想到了什么。
周淼淼并不愿透露太多關于周氏集團的東西,每當我問起,她都避諱極深。她只告訴我她不能離開周氏集團,更不能離開周愛華。我記得她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眸子里再次流露出那種難以言明的絕望與恐懼。我知道她一定有苦衷,也有著不得不選擇逆來順受的理由。
經歷此事,我們再也沒有心思四處游玩了。早早就回到了徐家老宅。猴徐子還在研究“八卦玉龜”的秘密,而我們則無聊的聚在院子里閑聊。
胖子和阿嬋還不知道周淼淼的事情,所以在他們的印象里,周淼淼依然只是一個善彈古琴,經常遭受周愛華欺辱的可憐女孩。
胖子似乎對于周淼淼的事情非常上心,一回到徐家宅子十句話有八句是在為周淼淼鳴不平,只不過話語鑿鑿,但其中的無可奈何讓他非常失落與遺憾,胖子對我說:“你知道嗎?她年紀那么小,但古琴又彈得好,人又漂亮,那混蛋周愛華為什么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呢?”聽著胖子的話,我只能說道:“世上有太多的無可奈何,有些事或許我們根本就管不了。”胖子說:“其實我也并不是要多管閑事,可你不覺得那個周愛華有些怪怪的嗎?”
怪?是的!不僅是人前人后表里不一的周愛華讓人覺得奇怪,就連整個周氏集團都顯得很奇怪。
就在這時,徐俊桃所在房間忽然傳出一道興奮的聲音,“我知道了!”只一會,徐俊桃就推門而出,然后徑直向我們走來。我問道:“破了?”徐俊桃點點頭,說道:“破了!結果一定會讓你們震驚。”
說完,徐俊桃將八卦玉龜顯示的卦象放在石桌上,說道:“據卦象顯示,在招魂崗的正南方向還隱藏著一處大墓。”見著徐俊桃的神情,我詢問道:“有多大?”徐俊桃說:“非常非常大,占地面積無從考究,但墓室有不下八十個,可以說是空前絕后了。”一聽到大墓,胖子的眼神一亮,說道:“可有透露墓主人的信息?”徐俊桃搖了搖頭,說道:“這倒是不曾有,不過據卦象的種種不完整的跡象表明,我的祖先在留下卦象時應該受到了外界的干擾。所以,他并不是故意不留下更多的信息,而是根本就沒來得及。”
我說:“沒事,至少我們已經知道大墓的具體位置了。不過上面有沒有提示處于招魂崗的墓葬與卦象所指的大墓有何聯系?”徐俊桃說:“沒有!不過很好猜測,既然這八卦玉龜會出現在招魂崗的墓葬,他們就脫不了干系。”說完,徐俊桃就對身旁的管家說:“徐叔,麻煩您去幫我查一下招魂崗的正南方具體是個什么情況。”
徐管家點了點頭,說道:“少爺請放心,我這就去辦。只是你從早晨到現在都還沒吃飯。”徐俊桃擺了擺手,笑著說:“沒事,我又不是孩子,我知道怎么解決。”
當徐管家離去,我才將啞駝子是日本人的事情與他說了。徐俊桃聽說后顯得很不可思議,他顯然怎么也想不到與他徐家兩代人打了幾十年交到的啞駝子竟然會是日本人。不過在聽清事情的來龍去脈后倒也釋然。畢竟,只要是人,誰沒點不為外人所知的秘密呢?
當然,我們最后的話題還是回到了關鍵點。就在那墓主人旁邊的玉棺里究竟藏著的是動物還是一個人呢?
最后我們一致認為另一件銀縷玉衣的主人應該是人,而且還是一個與墓主人非常親密的人。不然他也不會得到和墓主人一樣的待遇。要知道在那個年代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穿上象征權勢與身份的玉衣。再則,一只寵物又如何殺得了四百多個日本人?
這讓我直接聯系到周氏集團,他們的秘密基地就與古墓只有數十米之隔。這絕不是巧合,或許這就是他們不惜在葉家墩子大耗人力與財力的原因。他們祭奠的同時,似乎又在保護著什么。而一切的根本聯系點就是他們與墓主人的關系了。
經了解,周氏集團的成立時間是在一九四六年,也正是在抗戰勝利后一年。
那一年,是周家家主周國富第一次從徐俊桃父親手里租借店面的一年。我想,如果當初徐家要是知道這家小小的古董店會在幾十年后發展成現在的規模,甚至開始一點點蠶食徐家基業的話,他是萬萬不會答應周國富的請求的。
俗話說:商場如戰場。很多時候或許你的一個決定能為你贏得萬貫家財,但反之也會讓你輸的體無完膚。對于近十幾年來一直飽受周氏集團的打壓的徐家來說倒還可以接受,畢竟家底算是保留下來不少。
不過說到這里,我們又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好在阿嬋說出了重點:“如果周氏集團是憑著一家古董店發展如今涉及多個行業的巨頭,那么他們最初的古董是從何而來呢?”
阿嬋說得很有道理,這就好比你做生意,不管做什么你還得需要本錢對吧?
也就是說,要撐起如此巨大的理想。周氏集團最初的底氣應該也很足。當然一件小小的古董是不可能促成周國富的野心的,但如果是一件雖然不完整但卻價值連城的銀縷玉衣呢?
徐俊桃還說,周氏集團的崛起雖然已成定局,但過程與其老總周國富都有太多的不能理解。
據曾經有人見過周國富的人說過,周國富是一個語言能力極其匱乏的人,他一般不說話,也很少露面,集團的業務也一直交由手下打理,后來兒子周愛華長大后又轉交給了周愛華。所以就出現了現在的情況,整個赤壁鎮的人都知道周氏集團有一個老總,但誰也不曾親眼見過。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