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數了一下,整各通道兩側一共擺放著不下五百的銅剪子。如果它們同時被激活,我們失很難走過去的。
但怕什么來什么,機關還是被激活了。只不過不是我們中的任何一個,而是那在之前被夾斷脖子的家伙。不知何時,他竟然站了起來,然后先走到五米外將自己的腦袋拾了起來像玩雜耍一樣不停在兩只手里顛來顛去。直看得眾人膽顫心驚。周氏集團的其中一個手下似乎并沒有見過這等恐怖的畫面,一時沒能控制住,拔出腰間的手槍就朝其放了幾槍。
子彈擊中了干尸,后者瞬間變得狂躁起來。只手一扔,那猙獰的死人頭就被擲出。
胖子雖然胖,但還是非常靈活的躲了過去。只不過這一躲,那死人頭就狠狠砸在了其中一個銅剪子上。那銅剪子瞬間就有了反應,一石激起千層浪,幾乎同時,整條通道中的銅剪子都開始移動起來。
我大驚,連忙示意同伴們注意躲避。但這一低頭,我驚恐的發現,那被銅剪子剪碎的死人頭中除了有一些穢物流出之外,其中還有活物。密密麻麻的,應該還是活的。這像極了小時候在路邊水洼里見到的線蟲。但這些線蟲似乎更靈活,顏色也不盡相同。它們對于活人所在的位置也很敏感。霎時間,就有成千上萬的怪蟲齊齊向我們用力。
這一刻,我頭皮瞬間發麻,連忙詢問胖子這是什么。
胖子只沉凝半秒,然后驚恐的說:“是血線蟲,它是古墓的清道夫。這種東西只生活在陰暗的地底,專以尸體為食。大家千萬不要被它纏上,否則就很難再擺脫。”
周愛華慶幸道:“既然以尸體為食,可我們是活人吶!它們應該沒理由對我們產生興趣才對!”
胖子聞言,卻是諷刺道:“你個以子凌母的畜生還敢自稱為人,呸!”
聽著胖子的嘲諷,周愛華也只是微微一怒,然后開始謀劃起什么來。
胖子見狀,再次冷笑道:“想吧!再多想一會,當著這些血線蟲將你殺死那一刻,或許就會對你感興趣了。”
周愛華一聽,卻是嚇了一跳,驚呼道:“這玩意兒還能殺人?”胖子說:“別說是人,就算一頭牛被其纏上也會只能任其宰割。”
說完,胖子對我使了個眼色,示意徐俊桃已經找到了正確路線。我知道胖子的意思,他是在詢問我要不要向著就將這些人甩在這里,不過我拒絕了,因為周家父子還挾持著啞駝子。
啞駝子雖然是日本人,但我看的出來,經過數十年的沉淀。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他已經變得平靜。恐怕要不是因為同伴慘死的事情,他根本就用不著裝啞裝駝,并以中國人的制陶手藝生活下去。想來,他也算半個中國人了。更何況,那精湛的制陶術還未傳承下去。要是因此而失傳,那將是一個難以彌補的遺憾。
胖子看出了我的想法,只能低聲罵道:“該死!就讓你這群混蛋在多活一陣。”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