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控制的骨怪威力絲毫不減,甚至還有過之。因為沒了固定的設置,它們變得更靈活了。幾次交鋒,我們都沒討到便宜。小德甚至還被其斬傷手臂。
此時我們陷入了前有機關后又追兵的境地,奔逃一陣后,我們還是決定先解決掉后面的追兵。據老棺材板子說,這些古怪之所以能像人一樣行走,完全源于控尸者留在它們身上的符咒。經試探,幾乎可以確認,一共追擊而來的五個古怪,其中有兩個是速度型,另外三個則是力量型的。
被貼上速度符的骨怪極為靈活,就與之前襲擊我們的控尸者類似。至于力量型的骨怪,它們的速度雖然沒有前者快,但力量極為強大。就那小德來說,他就是因為對方生生斬雖石壁受的傷。
唯一的好消息是控尸者的道術顯然并不高。按老棺材板子的話來說,她就是一個半吊子。如果換做一個經驗豐富的老道。就之前我們見過的骨怪,他能盡數控制。
我們合理擊倒一個骨怪,然后在其恢復前尋找破綻。怎奈符咒的位置藏得實在太過于隱秘,就連老棺材板子也皺起了眉頭。然真正找到突破口的還是老劉頭。他告訴我們,南疆也有一種可以控制尸體的蠱術。他們往往會將蠱蟲注入人的身體。
這古怪的身體自然除了骨頭之外什么都沒有。唯一可能藏東西的只有一個地方——胖子用陰陽鏟敲碎骨怪的頭顱,果然里面藏著一張疊成方塊的符咒。
符咒被取出之后,那骨怪固然停止生長,直接散落成一堆碎骨。胖子想起之前的狼狽,三下兩手就把符咒撕成紙屑,并怒罵道:“他奶奶的,凈是些害人的旁門左道。”
找到突破口后,我們又先后擊潰了其余五具骨怪,并毀掉了符咒。見眾人都倚在石壁休息,我警戒的看著通道一端。果然,只見一道黑影正迅速朝著遠處跑去。我爆喝一聲,正要追擊,小德卻一把拉住我,說道:“我和這些家伙有過節,讓我去!”
小德的倒是讓我有些意外,我知道他對控尸一派也有了解。但卻從未聽說過他與其有過節,但一想到這或許是對方秘密后,就不在多問,只提醒道:“小心點!”后者點點頭,然后拿出“射”追了上去。
當我把小德的事情告訴另外幾人后,他們的反應大多一致。胖子說:“我就知道,這小德子能用彈弓打死人,鐵定不簡單,果然……”徐俊桃笑道:“人人都有難以言說的秘密,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管他呢!對于小德的人品我是信得過的。”阿嬋道:“不錯!十年來,我們相互依靠,相互幫襯,才能從眾多九死一生的局子里逃脫,要害早就害了。”老劉頭也道:“各位既來自南疆,有干著這行當,想必是穿過那死亡沙漠了。可真不容易吶!”
老劉頭說道動容處,直接擰開蓋子就要與老棺材板子撞上一下,怎料后者卻在走神。老劉頭喊了好幾聲,老棺材板子才反應過來。
老棺材板子訕訕一笑,說道:“想起一些事情,一時入迷了。”
論起喝酒,這二人可都不含糊。老棺材板子本就是個酒罐子,記得有一次在沙漠中迷路,險些渴死其中。還好我們最后找到了水源。然我們都恨不得跳進河里喝個痛快,但只有老棺材板子拿出裝酒的水壺,小心翼翼的灌一些水進去獨自在那里慢慢悠悠的晃著。我見其渴得厲害,又不取水喝,就問了一句:“老棺,都找到水源了,你這……”
老棺材板子一聽,只一擺手,隨即說道:“里面都是干貨,勾兌勾兌還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