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就算放到中原,豁真也的確算個美人。甚至從她身上流露出的那股子大氣與干練是中原女子比不了的。
豁真落座后,又立馬起身對鐵木真說:“既是酒宴,怎能沒有節目助興?”
鐵木真道:“你這丫頭,老實說吧!又想干什么?”
豁真道:“我從小就聽說中原女子能歌善舞,要不讓干脫王的妻子來上一段?”
聽著豁真的話,我忙說道:“不可!我妻子她剛剛傷愈,還不能……”
“怎么就不能了?”豁真直接打斷我的話,說道:“我不是看她面色挺不錯的嘛!怎會受傷呢?”
我知道這妮子實在故意找茬,一時又不好說話太重,剛要拒絕,阿嬋卻是率先說道:“好啊!不過我與一般的中原女子不同。她們擅歌舞,而我只擅打斗。郡主可賞臉指教幾招。”
這一幕實在發生得太過于突然,直到阿嬋起身站在中庭。胖子才湊上來問道:“老實交代,你和這乞顏郡主到底什么關系?”
我道:“沒有關系。”
胖子道:“我不信。上次就見你二人有些不對勁,當時沒來得及說。現在好了,被捉奸在床。”
我聞言,卻是沒好氣的說:“你丫的死胖子能別胡說八道?”
胖子訕笑道:“我的詞是用的有些不對,但你問問其他人,看看誰會承認這郡主與你沒有關系?”
果然,當我將目光看向其余幾人時。除了老棺材板子正埋頭飲酒之外,其他人的目光都有些不對勁,馬敏更是冷嘲熱諷道:“呸!見異思遷的登徒浪子。”
我見狀,卻是有苦難言。什么時候就變成這樣了?
談話間,豁真與阿嬋已經交上了手。二人的身手都很不錯,阿嬋注重技巧,而豁真由于在蒙古長大,攻擊更是招招直接。力道堪比男子,這無疑讓我有些擔憂。
然阿嬋畢竟跟著我們走南闖北多年,在常年與大粽子的交手下練就了一身好本領。如今與豁真對上,就說這打斗經驗也要比其豐富不少。只十幾個回合,阿嬋就逐漸適應了對方的攻擊方式,然后開始反擊。說也奇怪,雖是比武,但這二女幾乎招招不留手。直看得眾人驚呼陣陣。
終于,豁真最終還是沒能扛住。被阿嬋一連串攻擊逼得沒有半點脾氣。然當我見到豁真的一個動作時,連忙將其分開。因為在分開,豁真可能就會用紙巾教她的招式對付阿嬋了。那可是對付色狼的招式,怎能用在阿嬋身上呢?
豁真見我阻止有些不悅道:“哼!我們女人比武,你一個大男人摻和什么?”
我被其懟得一點脾氣都沒有,只能訕笑著說:“呵呵~比試第二,友誼第一。”
鐵木真見狀,也連忙解圍道:“安達說得對,都是自己人,別傷了和氣。這一局就當平局罷!”
回到席位后,阿嬋小聲對我說:“這郡主的剛才的功夫是你教的吧?”
我聞言,一時有種有口說不清的感覺,只能老實交代道:“這件事說來話長……”
阿嬋道:“既然話常,那就什么都別說了。我相信你有直接的原因。”
說實話,這一刻我可是感動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