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不可能這樣告訴他。雖然這樣做不一定能打擊對方的自信心,但畢竟顯得唐突,會給人一種顯擺的感覺。與其那樣,倒不如讓他們活在屬于自己內心那份冒險的世界里。想必那里依然光怪陸離,險象環生。
隨即,鄭三瘋又道:“我們已經駛回北部灣以南,現在要怎么走?”
我道:“按照最初的航線前校”
“最初?”鄭三瘋疑惑道:“三寶島?”
我點點頭,道:“不錯!”
鄭三瘋道:“你的大致區域我了解,可那里似乎并沒有三寶島的存在。”
這一次,荊鋒開口道:“有些事相信的人少并不代表它就鐵定沒有發生過,同理,有些地方知道的人少,爺不代表它不存在。”
鄭三瘋聞言,笑著:“你這當兵的,凈扯些人聽不懂的,就和秀才那子一樣。不過我倒是可以建議你去找刀把子探探,那家伙雖然與你一樣也喜歡擺著一張丑臉,但他講起話來就通俗易懂。”
我知道,鄭三瘋這人不喜歡聽這些需要轉一道或幾道彎的話。此刻,應該是在埋怨。不過想想,這家伙有時候還真有些孩子脾氣。
接下來,我們又在海上航行了三。途中經過南焦島,登島補了一些淡水與食物。經島上居民描述,似乎那所謂的三寶島也不曾聽過。不過我手中有當年的商旅留下的地圖,要找起來大地方來并不困難。難的是三寶島的具體所在。如果那里也像博比特島一樣周邊布有大陣就麻煩了。
擔憂歸擔憂,該來的總回來的。所以,我們還是毅然決然離開南焦島,繼續向著更遼闊的大海駛去。
吹拂著海風,抬頭望著空漂浮的白云。我有一種感覺,這次三寶島之行并不會那般順利。
我們衣著地圖的指示,終于抵達三寶島所指示的區域。只不過這里除了一個到可以忽略的島礁之外,周邊空無一物。更沒有胖子等饒蹤影。也是,都過了近十年。就算他們曾經到達過這里,也不代表他們現在還在。
可讓人不解的是,三寶島作為島嶼,理應非常顯眼才對,怎么沒就沒了呢?
這時,我想到空臣,我問他能不能看出什么玄機。他只對我:“先在四周轉轉看。”
我聞言,只能讓鄭三瘋繼續控制著遠航號在海礁四處轉悠。我們的速度不能太快,畢竟這可是島礁,明周邊也不會太過于平坦。要是不心撞上這些黑色的障礙,那麻煩可就大了。
直到黑都沒有尋到任何有用的東西,正當我疑惑之際。海底忽然出現一道黑影,原是那博比特蟲現身了。它的出現,往往代表其有事情發生。果然,那大蟲子先仰頭晃動觸須以引起我們的注意。隨意猛的高高躍出水面,下一刻,海水竟直接被砸出一道溝壑來。
就在這時,眼尖的秀才驚呼道:“溝里有東西!”
應聲尋去,原是一巨大的八卦石盤。由于石盤離水面實在有很長一段距離,所以用肉眼很難發現。想來這大蟲子這陣子也沒有閑著。
徐俊桃:“這玩意兒出現在這兒絕不會是巧合,陳哥,我下去看看。”
我見海平面已經恢復原狀,于是讓老魚去將船上的潛水衣拿來。還好我們在南焦島有被上一些,不然今這事還真有些難辦了。
經商議,我們決定讓精通陣法的徐俊桃與空臣下去,而其他人則留在船上。
空臣與徐俊桃下水后半個時,我不見其上來。只能自己穿上一件潛水衣,也潛了下去。當我抵達八卦石盤時,只見那二人正趴在石盤上轉動著上面的“盤”。那二人抬頭看見我,并向我比劃起來。原來他們遇到了麻煩,這八卦石盤雖表面上看著很容易破解,但每次排好內外盤后,池總會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