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想出一計,既然這些死靈生物誰都攻擊。司令那么強,倒不如禍水東引,就借這些怪物之手除掉司令。
然我們試過之后才知道,這樣是行不通的。先不司令早已將我們甩開,我們著龐大的隊伍也會成為它們所針對的對象。再加上之前在礁石堆與這些家伙結了仇,想來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放我們過去。
死靈生物的靈活性比人類強了不少,往往我們要圍著石壁轉上許久才能到達下一層,但這些家伙不用。它們只需在高處縱身一躍,就能穩穩落在想要達到的地方。在加上其中不乏善于攀爬者,很快我們陷入了圍攻。
就在這時,上方再次射下長箭一支。如果這箭是沖著我們來的,那么也偏得太離譜了。很快,我便發現在箭蔟似乎纏著什么東西。
拔出箭支,原是一紙張。
打開紙張,只見上面正寫著“合作”二字。當我抬頭往上看時,只見那首領也正注視著我。
我見狀,連忙讓眾人守在原地,以等待上面那些饒到來。當然,我可不認為這些人會耍什么花眨畢竟都陷入了寸步難行的境地,要想順利下到底部,只有兩條路可以走。第一,憑著同伴們的超強戰力,一殺下去,不過這一條似乎并不現實,因為死靈生物的數量實在太多;第二,自然就是合作,我們尋找可以合作,待到大功告成之后在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
追擊者的隊伍也不,其中的組合也盡是好手。但依然扛不住成群結隊的死靈生物沖擊。沒有辦法,我只能在下層不同用《陰陽術》輔助。大約在半個時后,兩個隊伍終于在中段回合。
對方的頭領是一個帕爾斯人,這倒是讓我有些驚訝。
這里怎么會出現帕爾斯人呢?
那人朝我伸出手,道:“哈立德。”
我回禮道:“陳三折。”
就這樣,我們糊里糊涂的從敵對關系變為協作關系。
然當我看向其他人時,我才印證了自己之前的猜測。這里簡直就是各色人種的聚集地。經協作,我發現他們甚至還互通各自的語言。
有了這些饒加入,隊伍中雖不時還是會有人被瘋狂的死靈生物拉拽下去。但與之前比起來,實在要好了不少。
我的同伴多數都有著很強的戰斗力以及常人沒有的異能,而哈立德的人,大多都是根據實戰練出的本領。他們的每一次攻擊都顯得那么恰到好處,看樣子,以前沒少與這些死靈生物打過交道。
終于,我們在下了十幾層后,總算能夠隱約看到底部。只不過長時間的戰斗早已讓太多同伴與友軍脫力。沒有辦法,我們只能趁機躲進一間暗室,然后緊閉住石門。論外面的死靈生物如何攻擊,我們都不會開門。
就這樣,幾個人負責守門,而其他人則坐在地上喘息。
就在這時,我發現暗室中石壁上刻有文字與畫像。很多時候,這些東西都能告訴我們很多訊息。于是我迫不及待起身,上前查看起來。
眾人先經歷一陣對視與懷疑,隨即便是相互了解與認識。不一會,大伙基本上都已經暫時放下恩怨。哈立德起身指著其中一幅壁畫:“這些壁畫記錄了這里的一切,當你們將燈陣點亮的時候,就注定壁畫上的事情將會再次重演。”
我聽得有些糊涂,并問道:“所以,之前你是在阻止我們了?”
哈立德:“不錯!一開始我是想救你們,但后來我才發現你們根本就需要我們救。”
我道:“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