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先不談這個。”
我一怔,不解道:“為什么?”
老唐一聽,連忙將周圍的門窗關好,隨即神神秘秘的:“不瞞諸位,其實在我年輕時就有一個膽大的想法,有早一日能夠找到真正的寶藏。”
徐俊桃驚呼道:“你怎么知道我們失去尋寶的?”
老唐:“我這些年閱人無數,一看你們就是來干那行當的。所以,不難猜。”
胖子懷疑道:“不對吧!你既然要去尋寶為何不在十幾年前就隨著那股淘金浪去,反而現在才提出來?”
老唐:“這也是我老唐的優勢。”
見我們不解,老唐指著徐俊桃腰間無意露出來的“發丘令”:“如果我沒有猜錯,閣下是發丘中郎將后人。”
徐俊桃聞言,連忙將“發丘令”一收,顯得有些驚訝。
然下一刻,老唐又指著胖子:“閣下乃摸金校尉傳人。”
胖子同樣驚訝。
然就在這時,老唐用手指了指我與阿嬋,隨即笑著:“恕我眼拙,二位的來歷讓我疑惑。”
我與阿嬋對視一眼,隨即反問道:“閣下既然能一眼認出發丘令與摸金校尉,想必也大有來頭。”
老唐笑了笑,隨即緩緩從腰間抽出一塊牌子,然后輕輕扣在桌子上,當其緩緩將手移開,上面“摸金令”三個大字瞬間驚得我們目瞪口呆。
胖子驚呼道:“你……你怎么也有摸金令?”
老唐:“摸金校尉自然不止一人。”
我恍然:“原來是這樣,沒想到閣下也是同行中人。那么擁有這樣身份的你自然就瞧不上那些掘墓賊了。”
老唐一聽,卻是哈哈大笑,并道:“你們要是再不來,我可不能保證這里的巨大寶藏還屬于我們。”
我道:“那這些年你有沒有去調查過?”
老唐:“當然有,只不過這里的復雜程度超乎常人想象。要發掘,定不是個人能做到的。你們是經驗豐富的行家,自然應該懂校”
到這里,老唐雖然是摸金校尉。但畢竟與我們不熟,我還得弄清楚,他如果幫我們究竟想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