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劍是殺妖魔,但是他的劍也是殺人的...
牧天歌很清楚自己要干嘛,殺人,一劍,很簡單,也很難...
“嗖”人如風...
“嗡”劍如虹...
林穆看著刺來的一劍,身心驚懼,冷汗直流,連手中之劍都拔之不出...
怎么辦?怎么辦?在那一瞬間他想了所有可以救自己的法子...
突然,一個信息如閃電般從他腦海中閃過...
“她沒死...”一語話閉,只見那把帶著血色光芒的長劍停在了他的眼前...
看著停在自己眼前的劍尖,林穆臉色慘白,心中微微舒了一口氣,神色帶著懼意看著那個執劍的少年...
“說”
林穆咽了下口水,眼神中有一絲淡淡的恨意,但是在牧天歌說出那個字時,他還是開口道:“她被我老祖帶走了,不清楚現在如何,不過應該是沒有死”
“為何帶走她?”
“不清楚,好像是因為她是“黑日”出生的女子”林穆說道。
黑日?牧天歌心中微疑,神情不變,目光定定的看著林穆。
“何為黑日出生的女子?”
“黑日出生,就是日蝕那天出生的嬰兒,這樣的孩子都為不詳之人,凡是在她身邊的人,都會因為某種原因死去,或厄運纏身,或災難不斷”林穆咽了下口水說道。
對于那樣的人,他也是很不喜歡,自己的弟弟死掉,定是受到她的牽連,就是不知道自己老祖為何會帶走那樣的人。
趁早殺了才是最好的對策...
聽著林穆的話語,牧天歌目光微動,一時心中思緒紛飛,聯想到了很多...
“可以放了我吧,只要你放我走,我弟弟的仇就這么算了,你看如何?”林穆看著牧天歌的神色變化,嘴角抽動,笑道。
牧天歌神色不變,看了他一會,手中的血不染緩緩放下...
林穆見此,臉色微喜,對于這個殺了林動的少年,他是又恨又怕,但是此刻自己等人根本斗不過他,此時唯有放下所有架子,只求逃過這一次...
只要讓他回到帝都,下次一定在帶人過來殺了這牧天歌。
忍一時風平浪靜,他覺得自己這次又學到了一些東西...
只是...
寒光閃過,長劍入喉...
林穆愕然的看著那本放下的血不染,突然刺入了他的喉嚨中...
“我不信你...”牧天歌看著緩緩倒地的林穆,目光看向了他身后的兩人...
不由分說,在兩人的求饒中,牧天歌一道劍氣過去給了他們一個痛快,這兩人都是林穆的幫兇,與那鐵翰一樣,也曾折磨過云庭,牧天歌自不會放過他們。
他看著倒在地上死去的五人,緩緩將血不染插回劍鞘之中,目光四望,只見四周圍觀的人指指點點,一些人見牧天歌看來趕緊轉頭,不敢與之相對...
城中武者很多,偶有拼殺情況,只是沒見過如此頻繁,昨天才死了人,今天又死人了,而且作案之人還是同一人。
還是同樣在大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