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紀秋雨手中拿著一塊白玉佩,思考了良久。
這塊白玉佩名為雙燕飛白玉,但上面只雕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燕子。
“錦成,我該怎么辦?”或許是因為睹物思人,又或許是因為于浩要離開,紀秋雨愁眉不展,連連嘆息。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使得紀秋雨些許慌亂,擦去眼角的淚,收起雙燕飛白玉,將門打開。
于浩走進紀秋雨的房間,道
“母親……”
于浩眼里有些濕潤,想說的話,又欲言而止。作為一個男人,他不會去說那些煽情的話。
紀秋雨抓住于浩的手,道
“你不用擔心我,倒是浩兒你去了那里,可千萬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于浩點頭,道
“我有分寸。”
紀秋雨從懷中取出剛才那塊雙燕飛白玉,道
“你父親當年與北斗十六杰之首湯公武結為兄弟,二人各有一塊雙燕飛白玉。你父親離開的時候,將這塊玉交給了我,另一塊在湯公武的手里。”
紀秋雨將雙燕飛白玉塞到于浩手中,道
“你拿著這塊玉佩,去了北斗城,若是遇到什么麻煩的話,可以去找湯公武。”
“父親……”于浩緊鎖著眉目,道
“父親去了哪里?”
紀秋雨搖了搖頭,道
“現在在何處,我也不知……”
于浩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了,這都要分別了,他迫切的想知道一些事情的答案。
“那,那父親他為什么如此狠心,拋下我們?”
紀秋雨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道
“他是個偉大的人,心系著整個天元大陸的生靈。不許你這么說他!”
于浩還是初次見紀秋雨神色如此認真。
“對不起……我們都不是大遼的人對吧?”
“是哪國人不重要,但你要記住,你是于錦成的兒子,應秉承你父親之志,心系天地蒼生。”
于浩無奈搖頭,自嘲一笑,道
“你兒子都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了,還怎么心系天地蒼生?還是腳踏實地的好,一步一步慢慢來。”
紀秋雨點了點頭,道
“對了,若是湯公武問起我的時候,你就說我已病逝。另外也不可將你的處境告訴湯公武。”
“為什么?”于浩詫異。
“不要多問,照我的話去做就是了。”
于浩想紀秋雨讓他不多問,一定也是為了他好,雖然心有疑惑,但也只能將這些疑惑藏在心里了。
母子倆,聊到夜深,于浩才是回房歇息。
躺在床上,于浩輾轉難眠,在剛才的聊天中,于浩也得知紀秋雨曾也是修行之人,但因一次大戰后,被人給廢了,至于這次大戰是因什么原因而引發的,紀秋雨并沒有說。
也許紀秋雨也是不想讓于浩牽連到過往的事情當中,所以有些事情,不能讓于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