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赫拉斯托爾終于沖了過去,希爾本能的躲閃了一下,但匕首還是刺入了他的肩膀。
刺中后赫拉斯托爾馬上飛身而退,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作為一個刺客,赫拉斯托爾永遠知道自己的定位,一擊不中馬上后退,哪怕敵人弱的可憐,也是靠著這份警惕他才能活到現在。
“這就是你現在能發揮的極限么?”
希爾喃喃自語了一句,全然沒有把傷口當回事。
說真的,就算是現在赫拉斯托爾被削弱成了這樣希爾也沒有一絲勝算,但凡事都有例外的。
思考完發現自己沒有勝算的希爾果斷的說道。
“夜姬!”
“明白了。”
一如既往的回復卻如此安心。
手中的六夜暮雨上的藍色魔紋發出淡淡的光亮。
呼——
這是一道如同暴風一樣的劍氣席卷而來。
這道劍氣即使是與赫拉斯托爾同級別的人也不敢硬接吧。
在赫拉斯托爾的想象中,希爾絕對會被一刀兩斷的。
但在劍氣到達時他看見希爾揮出一劍,明明只是非常普通的一劍連劍氣都沒有,但是卻摧枯拉朽的斬斷了他的劍氣。
“咳咳咳——”
希爾半跪在地上,咳出一大口鮮血。
代價有些大了呢...
這一劍希爾至少少了三分之二條命啊。
抬頭看著已經因為戰斗牽動傷口而臉色慘白的赫拉斯托爾。
“我贏了。”
一句平靜卻又堅毅的話語傳出。
“是的,你贏了。”
看著希爾,赫拉斯托爾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般擠出了這么一句話。
得到回答的希爾頭也不回的走向了潘多拉。
“哥哥,你怎么樣了。”
看著潘多拉那擔心的眼神希爾寵溺的笑了笑。
“沒事啦,你偉大的哥哥怎么會有事呢。”
“哥哥這回又逞強了。”
“有嗎?”
“有。”
“哈哈。”
希爾笑了笑,轉過身看著赫拉斯托爾來臉上的笑容變成了冷笑。
“告訴你們的大王子,我一日未死你們就永無寧日。”
聽到希爾這么說赫拉斯托爾也只是笑著說道:“我等著。”
.........
看著漸漸遠去的希爾兩人,赫拉斯托爾就這么凝視著,良久才嘆了一口氣。
他在希爾身上看到了卡本的影子。
那個...昔日雄獅。
.........
夜
一顆樹下,希爾靜靜的坐在那里,不遠處是熟睡的潘多拉。
“你妹妹說的沒錯,你太逞強了。”
夜姬突然出現,看著希爾說道。
“咳咳——”
希爾側頭咳出一口鮮血。
只見地上早已經被希爾的鮮血染紅了,希爾坐在鮮血染紅的地上顯得異常妖異。
希爾沖著夜姬一笑。
夜姬不明白,為什么這個男人都到了這時候竟然還在笑。
“總不能讓妹妹擔心吧。”
希爾轉頭看著遠處熟睡的潘多拉語氣溫柔的說道。
“就因為這種原因你就強忍著傷勢一直到現在么?”
“這理由還不夠嗎?”
聽到希爾的反問夜姬一愣,竟不知怎么回答。
沉默了許久后才道。
“通過這幾年的觀察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很冷靜的人呢。”
“我可從沒有說過我是個冷靜的人啊。”
希爾看著夜姬無奈的說道。
“不過,那只是沒人觸碰到我的底線而已...”
夜姬詫異的看著希爾仿佛在等下文。
“如果觸碰到我的底線...”
“那么就算你是神,我也要從你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希爾那瘋狂的話語傳進夜姬的耳朵里,配合著那瘋子一般的眼神讓夜姬感到心里發寒。
“呵呵,嚇到你了么?”
希爾突然笑道,跟剛才判若兩人。
不等夜姬回話,希爾起身走向潘多拉,走到一半時腳步頓了一下。
“不過,我可沒有開玩笑,就算你是神......”
腳步聲繼續響起。
夜姬回頭時看見希爾正在替潘多拉拉上滑落的被子,那眼神溫柔到了極點。
看著前后落差那么大的希爾,夜姬喃喃自語了一句。
“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你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