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心軟了啊,明明跟你沒什么關系的。”
六夜暮雨上傳來一道聲音在希爾心里回響。
希爾露出一抹微笑,在心中說道:“這個毛病怕是改不了了。”
六夜暮雨上沒有回應,但藍色的紋路已經變成了更玄妙的白色紋路。
“這是!第六夜的暮雨!”潘德拉的聲音有些震驚,仿佛不敢相信。
“啊,答對了,有獎哦。”
一個透明的領域張開,希爾體內的能量開始快速流失。
“是么,看來卿也是個人才啊。”潘德拉似贊賞一樣的說道。
“有你這種人存在,那世界上能夠因此獲救的人一定有不少吧。”欣慰的話語回響在希爾的耳中。
希爾都有些懷疑了,這個家伙真的不關心自己的生死么?不,就是因為他是這樣的人,所以才能夠成為至高王啊。
“我可不記得救過多少人,反正最近坑殺了五萬人族士兵。”希爾一邊揮劍構成一條條紋路,一邊回道。
“敢于面對真實的自己也是一種精神,不過你的做法讓人不敢茍同,憑借算計取得勝利,那良心不會不安么?”
“你給我用一千人戰勝五萬人試試!”
話說道一半,希爾停了下來。
好像這個人還真做到過類似的戰績啊!
“不管如何,背后傷人都不符合我的騎士道。”
“真是的。”希爾不禁有些無奈,又是一個類似亞瑟的人,還是中毒晚期。
“開始!”
希爾低聲念道。
一股白色的能力包裹住潘德拉,潘德拉身上枯瘦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崩潰。
不一會,潘德拉的身體已經徹底變成粉末,一個虛幻的身影漂浮在半空。
金色的長發用頭繩扎起,英氣清秀的年輕臉龐,堅定清澈的藍色眸子,略顯單薄卻無人敢小看的身姿,讓人不自覺信服的領袖氣質。
“感謝卿出手相救,此恩銘記在心。”潘德拉微微躬身行了個騎士禮節。
“只是無法無視眼前有困難的人而已。”希爾擺了擺手無奈的說道。
畢竟這可是老毛病了,只要眼前出現有困難的人就沒有辦法不去幫助他們,這種性格不知道是好是壞啊。
當然,這種性格什么時候出現希爾是很明白的,只要不是心里已經認定的死敵就會去幫助他們。
至于希爾認定的死敵么,只有一個半,一個赫拉斯托爾,半個奧德爾。
“不,如果是幫助別人的話這也有些過了。”潘德拉搖了搖頭臉色有些慚愧。
畢竟接受了這么大的恩惠,就算是以命相報也不為過了。
潘德拉把手上的金色長劍遞上來:“此劍陪我征戰多年,死后不應該陪我一起沉寂。”
“終王之劍么?”鄭重的接過金色長劍,希爾呢喃了一聲。
一名騎士把他的配劍交給你,這是騎士中最高的禮節,代表著他將永遠效忠與你。
不過現在還談什么效忠不效忠的呢。
“終王之劍么,名字還真是貼切啊。”潘德拉神色有些黯然。
“抱歉。”
“沒事,這只是你們這個時代的認知,我還不至于為這種事生氣。”潘德拉搖了搖頭說道。
“臨走前給卿一個忠告,不要隨便使用完整版的六夜暮雨,這種大殺器不適合平常的戰斗。”
潘德拉的身影漸漸消逝,回歸到了他該去的地方。
“再見。”希爾微笑告別。
淡淡的金光四散而開,把希爾的臉龐照耀成了金黃色。
等到金光徹底消散,希爾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正如潘德拉說過的那樣,如果是幫助的話未免太過頭了,希爾這近乎是在以命換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