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猩紅的鮮血從劍上滑落,染紅大地的是我的血,還是你的血?
“本來遺言都已經準備好的。”
希爾自嘲的笑了笑,本來都已經計劃好了不是么。
“要讓我幫你傳達么?”
面無表情的,羅羅德爾略微譏諷的說道。
“不用了。”
“哦?”
“因為我已經打算,親自去見那個人了。所以,能請你讓開么?”
雖然根本不可能就對了。
“哼,別開玩笑了,就算你再突破五次也逃不出去的。”
這種事你不說我也明白,這種陣仗想逃出去?換卡本大叔來的話還差不多,或者說卡本大叔都沒有把握從十萬精銳大軍中逃出去吧。
那我又怎么可能做的到呢?
但是,也許是我瘋了吧,我感覺......我做得到!
“那么,就沒什么好談的了。”
我從沒有一刻是這么想要再見到那個丫頭的,想要再感受到她的存在,再看見她對我微笑。
所以,怎么可能在這里倒下?
嘭——!
腳下的巖石被強大的反作用力擊碎,希爾的身形一下子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羅羅德爾眼皮一跳,因為希爾并沒有沖向他,而是選擇了一個薄弱的防守點。
他開始放棄自殺,尋求生路了。
“給我攔住他!”
在羅羅德爾下令后的下一個瞬間,無數的禁錮魔法再次飛向希爾。
不過,同樣的招我會連中兩次么?
“詭步.三折。”
完全無視了物理定律,希爾前沖的身形瞬間停了一個瞬間,然后如同折紙一般改變了自己前進的方向。
上千的禁錮魔法愣是沒有打中希爾,因為他們實在是太優秀了,預判太過于準確反而讓希爾輕松躲開了。
“抱歉,還有人等著我呢。”
沖進軍陣中,希爾手中的劍上下翻飛,濺起無盡的血花,如果無視周圍的人群,希爾就是彼岸花中的劍舞者。
一隊騎兵在不遠處列陣,然后朝著希爾發起沖鋒,眾所周知人族重騎是非常恐怖的。
所以硬抗是絕對行不通的。
就在希爾打算暫時回避一下時,突然羅羅德爾出現在希爾背后,手中的劍刺出。
因為這一劍太過突然,再加上希爾本身的狀態就非常不好,所以沒能反應過來躲避這一劍,被直接刺穿了胸膛。
沒有一刻遲疑,希爾反手拿劍往后刺去,羅羅德爾只能后退。
不過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重騎沖鋒,希爾已經沒有時間思考對策了,只能做出下意識的反應。
那就是揮劍。
砍在排頭騎兵的身上,終王之劍沒有一絲阻礙的把這名騎兵腰斬了,隨即希爾旋轉,如同一個殺戮機械一般,劍所到處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撓。
作為史詩級,這種程度也是最起碼的吧。
可是即使如此,在砍殺了三十幾名騎兵后,希爾依舊被一匹披甲重騎給撞擊,然后陷入了被連環撞擊勉強不倒下的境地。
如果倒下可就徹底完了,重騎的鐵蹄會把希爾整個人都給粉碎掉。
作為精英部隊,這些騎兵和馬的裝甲都被附加了‘沖擊’‘擊退’之類的效果,所以既然他們面對強大敵人時也依舊能夠有效創傷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