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手牽手走在略顯寂靜的街道上,這個時間除了蟲鳴聲,什么也不會打擾他們。
已經不知道有多久內心這么安詳過了,就像是在夏日的午后,躺在樹下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微風,放空大腦什么也不想,直到漸漸熟睡。
隨著漸漸接近這座城市的中心,也漸漸有了一絲燈火,遠處偶然路過的巡邏隊伍在看見潘多拉的一瞬間就自覺繞道。
現在他們都明白,跟潘多拉扯上關系是非常危險的,尤其是呆在她身邊,哪怕只是路過說不定都會被逞英雄的術士給找茬。
而且現在,竟然有個人跟這個小祖宗走在一起,還手牽著手,警覺的他們早就明白,這里已經變成了是非之地,雖然現在安詳寧靜,可是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有一個術士沖出來。
雖然他們也很好奇這個人是誰,可是現在明顯理智大于好奇心,只得匆匆記下希爾的面孔就逃也似的離開了。
“丫頭,你到底都做過什么啊。”
看著逃離的巡邏隊,希爾情不自禁的莞爾一笑,什么時候潘多拉竟然也會這么調皮了呢?
“小事情,就是給敢傷害哥哥的人一些麻煩而已。
放心哥哥,我不會失去分寸的,我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只是……”
隨即潘多拉低下頭,好似有些不滿的嘟囔道:“好歹你也讓我安心點嘛。”
這一句希爾并沒有聽清楚,因為他剛剛突然有些走神了。
想必那家伙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存在了吧,那個老狐貍。
希爾一點也不懷疑,奧德爾已經發現自己的存在了,他可是經營了這座天鷹城幾十年了,要是還不能徹底掌握這座城的一舉一動的話,那也沒有能力跟希爾斗了。
只是,既然他早就已經掌握了這座城市,那當年自己是怎么逃出來的?
現在希爾已經不會把這歸咎于運氣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運氣什么只不過是個笑話。
經過這幾年的經歷,希爾也成長了很多,但即使是現在他也沒辦法觸及奧德爾的底,更何況是當年那么稚嫩的自己呢。
突然,希爾仿佛發現了什么,這可能…又是一個局。
一個設計了他幾年的局……
可是這又有什么意義呢?無非是為了那件東西罷了,可是自己把它藏在了奧德爾絕對想不到的地方,跟蹤自己沒有任何意義,還不如去把自己去過的地方徹底搜查一遍有意義呢。
雖然這樣也不可能找到。
那這局又有什么意義呢?他身上能夠讓奧德爾感興趣的只有那個東西,而且以那個東西的重要性來說,還不值得奧德爾看著希爾漸漸發展獸人勢力。
這完全跟他的利益對立了,根本沒有意義,大概只是我多想了吧……也許真是運氣呢……
希爾立馬推翻了自己得出的理論,但內心深處對運氣一說自己都不信。
一定還有什么別的原因讓他放棄了……
遙遙看向了遠處燈火通明的城堡,希爾嘴角勾勒出一絲象征性的詭異微笑。
還有什么,比直接問本人更有用的呢?既然他放過我了一次,現在也對呆在他眼皮子底下我視若無睹,拋開那一絲小到不存在的沒有發現自己的幾率,那剩下的就是自己對他還有特殊意義。
換言之,自己還不能出事,最起碼現在不能,雖然不敢說重要到調動他的力量保護自己,最起碼也不會對自己出手。
當初薩托德羅.維拉來對希爾動手時,羅羅德爾沒有繼續攻擊哀彌夜,并旁觀不插手就能夠看出來,最起碼奧德爾還不想希爾死。
但薩托德羅.維拉可不是他的人,自然也不會遵從奧德爾的想法了,也許對薩托德羅.維拉背后的人來說,自己死了對他才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