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肯定不行,在這里動武,不管奧德爾因為什么理由放過希爾,都不可能因此放任希爾。
索性也就不去繞了,有時候直接一點反而是最好的計謀,在希爾沒有找到更好的方法之前。
“叫奧德爾來吧,夜還很長,但我不喜歡浪費時間。”
愛麗莎微微思索了一下,馬上就明白了什么。
叫他父親來,那就說明兩人認識,而且還有事情要商談,能夠直接叫奧德爾的名字,那就證明兩人的地位相等,而且聽語氣,她父親好像又要算計這個人了,而這個人不想跟父親浪費時間。
如果只用愛麗莎知道的寥寥無幾的信息推算出這些答案是沒毛病的,可惜她知道的太少了。
所以,根據愛麗莎所分析出來的信息,她做出來理論上最正確的回答。
“父親大人已經出去三天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不妨等到父親回來再說,或者直接去找哈維爾公爵。”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奧德爾……出去了?
他……出去了?
復雜的情感瞬間充斥希爾的心頭,然后化作了一聲無奈到了極點的嘆息聲。
所以,我到底在干什么……這家伙根本不在家啊……也就是說可能現在都不知道我已經來了……
那,我究竟胡思亂想些什么東西,竟然直接跑到對方大本營來了。
如果奧德爾還在的話他也不怕,可是就怕奧德爾不在,又沒有把心中的計劃告訴別人,那那幫士兵啊、軍團長啊、法師塔三大長老之一啊,豈不是隨便來一個都能滅了我么。
而且這座城里認識他的人雖然不多,但也絕對不是沒有,而且大多數都集中在這里。
欲哭無淚,自己這是送上門來了么……
等等!她叫奧德爾什么!?是父親大人沒錯吧!換言之這個人就是…奧德爾的女兒!
好像……又有一個人羊入虎口了呢。
如果在這個人身上做點文章,那奧德爾會頭疼很久吧,最起碼可以極大的牽制住他了。
起身,然后轉身,身后穿著淡黃色羊毛衫的少女就這么帶著和善的微笑站在那里,笑瞇瞇的看著希爾。
此刻愛麗莎的內心絕對沒有表面上那么平靜,因為希爾太年輕了,甚至跟她都差不多大,但是竟然能夠跟父親平起平坐?這背后代表什么已經不言而喻了。
并且,不知為何,愛麗莎總感覺希爾有些眼熟……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愛麗莎,希爾從她的外表就分析出來了一些信息。
穿著平淡又典雅,不是那種嬌蠻的性格,表現出來的也不像,手上雖然經過藥水的溫養,但還是有一絲老繭,再加上剛才的魔力波動,估計是魔導劍士,還是火焰系的。
總結,性格溫和氣質優雅,戰斗力不低,智力待檢測,但是奧德爾的基因再差能差到哪去?
而且,不得不說奧德爾的基因就是強大啊,女兒竟然這么漂亮,跟他本人一比……好吧,估計外貌是從母親那里繼承的吧……
希爾此刻的眼神絕對不可能讓人感到舒服的,沒有一絲一毫感情純粹就是理智集合體的眼神,而且這眼中還不時透露出一絲絲冷意,讓人不寒而栗。
愛麗莎甚至都開始懷疑,這個人是不是以前被父親給算計的太慘了?那她豈不是羊入虎口?
雖然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最終,把愛麗莎的危險程度定義在了比刺蝶高一個水準的地方后,希爾就停止了對愛麗莎的運算,開始了以有心算無心的一場交鋒。
或者說是……誘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