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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是個很奇妙的東西,有時候醒來,能夠回憶起來的故事稀奇古怪,有時卻又什么都記不清了。
只是,那種感覺,一定會延續很長時間,就像是莫名其妙的悲傷一般。
有人說夢,是前世遺留下來的回憶,也有人說夢,是可以預知未來的。
如果這是真的,那…我絕對不會接受這樣的結局。
絕對…不會……
夢碎了…什么也沒留下,就像開玩笑一樣,又像惡作劇…只留下了眼角的淚和心中的悲。
睜開雙眼,希爾的眼角一滴淚滑落,感覺做了個夢,不知是噩夢還是美夢,心中的那一絲難以抹去的感情…又是什么?
沒人可以告訴他,因為那僅僅只是個夢。
坐起身,希爾揉了揉脹痛的腦袋,無意間看見了躺在自己身邊蜷縮著的潘多拉。
希爾愣住了,總感覺抓住了什么,可是又什么也沒抓住。
安詳……只有安詳,在這一刻充斥心房。
“我…最后守護了什么么?好像有……也好像沒有……”
看著自己的手無意識的低聲彌漫了一句,希爾不自覺的看向了潘多拉。
握住拳頭…又松開,就什么也記不清了。
“唉,一大早的就這么莫名其妙的,真是……”
希爾無奈的扶額搖頭,把腦海中的沉重都甩開,這時才有時間環視整個房間。
“額……什么情況?”
沉重甩開,腦袋痛的就像要炸開一樣,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好像……是喝了酒,說什么給我的歡迎會……然后…記不清了,只是好像把獸人的酒拿出來了吧。
那就解釋的清楚為什么現場這么亂了。
椅子亂七八糟的倒在地上,被子一半蓋在潘多拉的身上,一半拖在地上,床上和地上到處都是空酒瓶,一股濃濃的酒氣還彌漫在房間里,有些刺鼻。
嗯,幸好這里的人實力都比較強,沒有吐,否則就麻煩了。
等等,愛麗莎呢?好像昨天也跟著一起呢吧…歡迎會就是她提出來的,現在人呢?
迷迷糊糊的搖了搖頭,勉強保持清醒,希爾想要起身,但是突然感覺有什么東西壓在了他的腿上。
“這是……”
好吧,找到人了……
只見愛麗莎正整個人橫向側躺用脊背壓著希爾的雙腿,薄薄的睡衣凌亂不堪,臉頰緋紅,一呼一吸間胸前的一團柔軟若即若離。
看到這一幕,希爾冷靜的摸了摸下巴,仔細回憶起來。
最終確定,他決定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才放下心來,只是……雖然沒有干出格的事,但醉酒希爾的腹黑狀態……
所以,希爾想起來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比如如何讓愛麗莎衣冠不整,當然…不是直接上手,而是讓潘多拉動手……然后自己負責……拍攝……
最后那時候想的是,明天拿出來調戲愛麗莎……就像當初拍攝醉酒的蜜雪莉雅一樣……但是性質完全不同啊!!!
嗯,這件事情就埋藏在心底吧,自己什么也沒想起來。
但是現在怎么辦?愛麗莎這姿勢正好露出一大塊胸前的雪白,讓人無法直視,可是難道就這么壓著?實話說,希爾的腿已經麻了……
如果是潘多拉的話希爾還能謙讓著她,可是換做愛麗莎的話,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希爾心中對她有著一絲討厭。
也只有喝醉的時候會沒大沒小的跟她玩耍,一般情況就是敬而遠之,今天逛街讓潘多拉叫上她也不僅僅是想讓潘多拉安心,也有希爾對她的考驗。
如果是奧德爾布置的話,希爾就不信他能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