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理論上來說,愛麗莎應該不會出現,所以希爾也能好好的自己一個人呆著了。
“果然,還是夜晚讓人感到舒服。”
沒有白天的炙熱和喧囂,有的只有一絲清涼和平靜,讓人想要就這么一直保持下去。
看著漫天繁星,聽著風起風落,蟲聲低鳴,勾勒著這夜景,心中的平靜,才是真正的超然。
“只是不會顯得很孤獨么?”
希爾微微皺了皺眉頭,他討厭這時候有人打破這份寧靜,只要熟悉他的人都明白這件事。
而且,打破的人還是這個不速之客。
“愛麗莎殿下也有這閑心么?”
“沒有希爾先生閑就是了。”
沉默,火藥味突然開始彌漫起來,雖然愛麗莎還是那副語氣和表情,但是其中隱隱透露出來的鋒芒也昭示著她絕對不是花瓶。
“希爾先生,我不明白,為什么你總是若有若無的針對我?我得罪過你么?”
愛麗莎眉頭微微皺起,帶著一絲淡淡的不滿說道,希爾對她的針對已經非常明顯了,這種莫名其妙受的氣她才不會自認倒霉呢,她也是有脾氣的!
“沒有。”希爾連看都沒看愛麗莎一眼,帶著明顯的不尊重的神情,或者是還能指望希爾尊重奧德爾的女兒么?沒有算計她都是看在潘多拉的面子上了。
而且潘多拉也明白,想要希爾完全不介意愛麗莎是不可能的,所以才對希爾對愛麗莎的冷暴力保持了沉默。
“那為什么呢?如果你不跟我解釋清楚的話,恕我無法與你一起。”
聽見希爾這種態度,愛麗莎眉頭皺的更緊了,她長這么大都沒有怎么生過氣,一直是淑女和善的公主形象。
“呵,你要解釋?”希爾詭異的笑了一下,隨即又搖了搖頭,他跟這個局外人計較什么呢:“我沒什么想說的。”
頓了頓,希爾又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幾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有些無法調整自己的心態了,這本來就不是你的錯。”
希爾這一道歉,愛麗莎的眉頭馬上舒展開來,露出親切的微笑說道:“沒關系,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可是既然是潘多拉的哥哥的話,那我抱以無條件信任的態度。”
她這一笑,讓希爾心中更加感覺有些自責,可是他那時候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甚至無數次想要拔刀了。
可是,如果殺了愛麗莎的話,又能有什么意義呢?她是個好人,不應該替奧德爾承受他的過錯,而且大叔也絕對不會高興的。
“愛麗莎.克里斯。”愛麗莎伸出手來,對著希爾說道:“從現在開始,我不會把你僅僅當做潘多拉的哥哥這一個身份,我開始正視你了哦,希爾先生。”
站起身來,希爾整了整衣服,伸出手跟愛麗莎握了一下,然后馬上抽出:“希爾.德雷亞克。如果你能夠一直把我當做潘多拉的哥哥這個身份,反而是個好事。”
至少,那時候我們不是敵人。
“哈哈,希爾先生真是個奇怪的人呢。”
奇怪么?不奇怪么?就連我自己都認不清了。
“那么,要不要來打一場啊?”愛麗莎帶著笑容問道,依舊和藹可親。
但是希爾卻嘴角一抽,這種愛葛妮絲的即視感是什么情況?
“認識一個劍士,只要通過劍就好了,所以希爾先生,你也來認識認識我吧。”
火焰升騰,一副暗紅色的貼身戰裙出現在愛麗莎身上,繁奧的魔紋勾勒出一幅幅奇異的圖畫,顯得神秘又有一種古典的美麗。
愛麗莎被臂鎧包裹的手輕輕一握,一把水晶長槍出現,水晶中就好像涌動著凝固的熔漿一般。
全部都是傳說級裝備,那把槍甚至是史詩級別,不愧是王族,就是有錢啊。
“那就戰一場吧。”
終王之劍出現在手中,其上的魔紋使人眼花繚亂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武器。
對于不是生死對決的戰斗,一般希爾都是選擇用終王之劍,畢竟六夜暮雨威力太大了,一不小心就會毀滅一大片區域。
而且,留底牌讓人猜不透才能活的更久,雖然這張底牌已經被很多人知道了。</p>